簽完字後,江元勳了無生趣道:“總教頭,你準備怎麼處置我?”
“江老爺子,不是我要處置你,是法律、是民族、是國家要處置你!”
說完之後,葉峰繼續道:“按照你的罪行,你除了死之外,沒有第二種結果。”
江元勳雙眼瞬間黯淡無神,此時他才知道,自己的命運根本不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所謂的謀劃,所謂的力爭,所有的一切權勢,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,都蒼白無力。
陳京面無表情,心裡沒有先前那樣的振奮,只是覺得十分解恨。
江元勳在魔都造下的諸多罪行,這樣的結果是罪有應得。
爺爺經常說,多行不義必自斃,此時的陳京深有體會。
陸天雄與曹天寒看著江元勳,眼神里面滿是激憤,這樣的人,便是處死都便宜對方了。
他們兩個性格耿直,對這種禍國殃民的人最是痛恨。
葉峰接過江元勳的認罪書,淡淡道:“江元勳,你但凡對民族有半點感情,都不會行這種自絕於民族的事情。”
“總教頭,雖然你權勢滔天,但你如此處死我,顛覆我們江家,你就不怕天龍門的報復嗎?”
良久後,江元勳抬起頭顱,咬緊了牙關,仍想爭取一線生機。
沒有人想死,尤其是江元勳!
葉峰將認罪書交到陸天雄手中,鏗鏘有力道:“江老爺子,民族總得有人犧牲與付出,為民族興盛,正義不墜,何懼生死?”
“如你這般禍國殃民,為了一己私利不惜勾結境外財團,如此行徑才為萬民所不容。”
葉峰不屑道:“至於你所說的報復,區區天龍門,還能抵得過各國高手?”
“江元勳,你休要在此口出狂言,我們總教頭在戰場上一樣馳騁四方,何懼你們背後一個區區天龍門?”
曹天寒怒聲呵斥。
不愧是四大金剛,光是這份氣魄就非常人所能比擬。
葉峰沒有動怒,失去了與江元勳繼續說話的興趣,揮揮手示意曹天寒準備接下來的事情。
曹天寒讓幾名軍士進來,將裝若癲狂的江元勳押送出去。
此時,朝陽高照,驅散了天空的烏雲,日光逐漸炎熱。
神州衛操場上,百餘名江家護衛人員聚集於此,一其中包括其餘家族的人,還有約翰遜的人,一個個手腳戴上精鋼特製鐐銬。
他們眼神迷茫,面如死色,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到底面臨什麼樣的下場。
他們的命運充滿未知數,這些人表情各異,有的絕望,有的悔恨,有的則是怨憤,想要尋求機會逃跑。
但神州衛軍士將整個操場圍住,腰懸悍刀,佩戴槍械,氣勢沖天。
這種氣勢掐滅了那些人逃跑的幻想,別說是他們,便是宗師在這種嚴密的把守下,也跑不出神州衛駐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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