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偉彥沉思片刻,說道:“葉先生,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份,但是我知道,你能夠決定我們寨子這些人的命運。”
“我在這裡求求你,放過他們,楊家寨所有事情,都是我指使的,你即便槍斃我,我也絕無怨言。”
此刻的楊偉彥放棄了自己身份帶來的自尊,對葉峰苦苦哀求,為了是為這許多村民搏一個未來。
他很清楚若是依法論罪,這個村子很多人,都是不可赦免的死罪。
葉峰皺了皺眉,道:“我能決定他們的命運不假,但是人必須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,連我自己也不例外。”
“葉先生.....”
楊偉彥欲言又止,他渾身都是傷,這一切都拜葉峰所賜,但是心裡卻對這個男恨不起來。
現在他們全村人,都攥在葉峰的手裡,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,期望靠著最後一絲底氣,讓這些村民安全落地。
葉峰瞥了瞥人群中方才喊打喊殺那幾人,語氣平和道:“他們的事情不大,你先讓他們放下獵槍,其餘的事情都好說。”
心裡嘆了嘆,為了村民的安全著想,他還是決定讓步,道:“你們大家都放下武器,聽從處置。”
楊偉彥知道,一旦打響第一槍,這裡所有持槍的人,都得死,沒有僥倖可言。
相比之下,讓步是他最好的選擇,而且楊家寨現在沒得選。
葉峰微微動容,算是第一次見識了楊偉彥的另外一面。
他為何在楊家寨德高望重?
就是這個人雖然做了不少壞事,但也確實懂得愛護族人,這是他建立威望的基礎。
那些村民面面相覷,麻木的臉龐上滿是不知所措,開始慢慢鬆開手中的獵槍。
“大家不要放下。”
就在這時,人群方才那名青年滿臉不甘對楊偉彥道:“彥爺,我們怕他們作甚?大不了跟他們給拼了。”
楊偉彥皺眉,他癱在地上,盯著那名青年沉聲道:“你要害死我們整個寨子的人嗎?”
“我.....”
那名青年被楊偉彥堵得啞口無言,他很不甘心,一旦放下武器,他是必死無疑。
因為在他手上,在外面不止留下一個命案,手中鮮血淋漓。
想到這裡,他不僅沒有鬆開手中的獵槍,反倒攥得更緊。
另外一名中年人見此,眼神陰沉,悄然將手放到扳機上。
“你想要開槍嗎?”
葉峰大聲呵斥,令那名中年人心頭一驚,手微微一顫。
趁著他發顫的間隙,葉峰忽地拔出身邊一名軍士腰間的手槍。
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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