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範玉泉急忙挪動位置,避開窗戶投入的視線範圍,免得成為活靶子。
“對面的房間內佈置了神州衛的軍士,似乎還是狙擊槍手。”
賀驊面色慘白道。
“好狡猾!”
範玉泉啐罵了一句,這個方向同樣難度很高,只要出了窗戶,同樣是鋪天蓋地的子彈。
他沉思一會,望向大廳的東邊,接著道:“賀驊,你去看看東邊什麼情況。”
賀驊儘管很不願意冒險,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挪身到東邊的窗戶,悄然探出腦袋。
東邊的對面同樣是一棟出租屋,賀驊剛探出半個腦袋,與之相對的窗戶探出幾個槍口。
又有一陣槍聲,嚇得賀驊心頭大驚,急忙縮回腦袋。
子彈穿梭,窗簾一陣搖動,上面赫然多出六七個孔洞,都是子彈穿過所留。
“範護法,對面的房間內還是有人,我們所有退路都被徹底堵死了。”
喪失了離開的希望,賀驊也不能淡定,原本還算平靜的臉龐變得慌亂無比。
範玉泉也面色難看,咬牙道:“好狠的神州衛,真要將老子逼上絕路?”
就在此時,樓下面一輛車飛馳而來,一個急剎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葉峰從車上下來,那些軍士見到葉峰,紛紛舉手敬禮。
葉峰腳步急促,直接來到六樓,終於看到面色慘白,嘴角溢血的廖國安。
“總教頭,您來了!”
見到葉峰的一瞬,廖國安欣然大喜,只要總教頭在,他便能安心。
葉峰看了看他,皺眉道:“怎麼會弄成這個鬼樣子?”
雖然受傷,但是並不算嚴重,廖國安咳嗽幾聲,指著七層的方向,道:“總教頭,七層上面有一名宗師,還有一名天境,實力強悍,一時不慎吃了對方的虧。”
葉峰轉頭,望向七層的門口處,淡聲道:“走,都隨我上去。”
有葉峰壓陣,眾人士氣大振,紛紛在前面開路,踩著樓梯往前衝。
七層的屋內,範玉泉聽到樓梯雜亂的腳步聲,並且愈發清晰。
他皺眉道:“樓道的人上來了,快守住門口,進來一個殺掉一個。”
說罷,兩人紛紛來到門後,靜候外面的軍士進來,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把守。
上到七層後,一名軍士悍不畏死衝進去,後面的葉峰見此,一把拉住他。
自己大步走進被卸掉大門的屋子,才剛踏進半步,一個凝聚內勁的拳頭猛地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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