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鴻輝,若是我出手反擊,那麼你便沒有機會了。”
葉峰迅速回身,再一次令鍾鴻輝的一掌落空,神色凜然的說道。
“老匹夫,你休要猖狂,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,我們不需要多話,你放手一搏便是。”
鍾鴻輝震怒,覺得葉峰一直在羞辱自己,作為大宗師,他有自己的驕傲。
若是現在半場離開,跟投降認輸沒有任何區別,日後他還如何見眾?
除此之外,李家的利益他不可能放棄,對方現在赤裸裸的想要奪下李家,他不可能答應。
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名聲,還是為了宗門的利益,鍾鴻輝都只能選擇苦戰,將葉峰徹底拿下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休要怪老夫出手了。”
葉峰自信無比,他迅速後退,跟鍾鴻輝來開一段距離,站在原地。
只見微風凜凜,兩人外溢的內勁逐漸平息下來,院子也迎來一陣平和。
葉峰抬了抬手,拍了拍身上的長袍,拂去煙塵,望著鍾鴻輝,沉聲道:“鍾鴻輝,既然你想要找死,老夫不會攔你。你要小心了,老夫開始反擊了。”
四周之人看著短暫住手的兩人,再一聽葉峰的言辭,紛紛愣住了。
李華榮怒聲道:“老匹夫,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?你在鍾老面前,也不過是個畏首畏尾的鼠輩,有何資格再次大放厥詞?”
“不錯,別一會被鍾老打得滿地找牙。”
謝僕也譏笑道。
葉峰後面不遠處,李正奉和許玉成皆面色陰沉,他們實在弄不清葉峰的實力。
所以對於勝負,他們心裡難以把握,完全拿捏不準。
只有馬陽德神色平靜,目光深邃,從剛才的廝殺中,他覺得老前輩並沒有出全力。
而鍾鴻輝數次施展武技,進行了全力一擊,仍未能對老前輩造成傷害,孰強孰弱一目瞭然。
所以,他並不擔心老前輩,覺得他的勝算很大。
“李華榮,你是不是魔怔了,我們老前輩神勇無比,你們家的老柴久戰不下,還敢在此大言不慚?”
許玉成朝著李華榮大聲呼喊,雖然他不懂武道,但是懂氣勢。
輸人不輸陣,院子裡面還有不少護衛,絕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這邊不行,否則將會動搖人心,很不利於自己。
“許家的小兔崽子,你們請來的老傢伙都快要輸掉了,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?”
李華榮絲毫不怵,大喊嚷嚷:“李家的護衛立刻動手,這名老傢伙要輸了,我們大宗師快要將其格殺。”
李華榮這一聲大吼,令李家的護衛跟打雞血一般,瘋狂在院子邊緣攻擊許家的護衛。
李正奉見此,頓時急眼了,他急忙大喊道:“大家都動手,李家的老傢伙撐不住幾招了。”
剛剛偃旗息鼓的雙方立刻爆發出更為激烈的廝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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