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即便是四爺,也無法平掉他的事情,畢竟他的手段太兇殘,並且罪名太多。
無路可走的他只能選擇放棄內陸的產業,離開港城前往境外。
港城雖然手可以暫時安身,但這裡絕對不是安全的地方。
像他這種揹著罪名的人,除了去境外沒有第二個選擇。
“袁先生,我已經在安排,今晚便可以出發。”
四爺輕笑道。
袁鵬濤心裡雖然不甘,不過能夠離開對他而言已經是天大的幸運。
畢竟很多人來到港城,沒能離開便被逮捕,送回去了。
“四爺,我的事情怎麼樣了?”
另外一名中年人名叫齊文曜,他同樣是內陸的富商。
跟袁鵬濤相比,他滿身貴氣,十分斯文,戴著一副無框眼鏡,眼神十分陰沉。
這傢伙雖然看著斯文,不過內心卻是一個禽獸。
雖然他身上沒有血案,不過他這麼多年來,糟蹋了不少少女,罪行累累。
事情曝光之後,他立刻來到了港城,並且花大價錢尋到四爺,希望能夠擺平此事。
“齊先生,你的事情沒辦法解決,現在給你的路跟袁先生一樣,要麼你可以選擇回去,要麼你只能離開港城。”
四爺淡淡道。
“四爺,我的事情並不複雜,我能夠出錢補償那些人,只要能夠不追究我的責任。”
齊文曜咬牙道。
他覺得跟女性的關係不算大問題,就算很多都是被他迷暈,但是隻要錢給足,這件事情肯定能夠揭過。
四爺面色低沉,道:“齊先生,這些事情不是錢能夠解決的,你糟蹋的那些人都有多少未成年你心裡沒有數?”
事實上,接到齊文曜的事情時,連四爺也被對方的事情嚇了一大跳。
要知道,被他糟蹋的女性不下於三位數,還都是未成年。
“四爺,雖然如此,但是我願意出錢,只要能夠解決,我願意出三個億。”
齊文曜咬牙,幾個億雖然是天文數字,不過相比他的資產而言,並不算什麼。
所以儘管肉痛,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資產,迴歸內陸,他還是願意付出這個代價。
四爺嘆了嘆氣道:“齊先生,不是嫌錢少,而是你這件事情官方點名追究,根本沒辦法操作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”
齊文曜閃過一絲絕望,道:“四爺,我真的只能離開港城嗎?”
“你沒有其他選擇,整個港城我都辦不了的事情,其他人就更難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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