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,這是我的另一個戰友。”
陸天雄指了指葉峰,沒有告知對方葉峰的真實身份。
畢竟廉夏正平度不知道,就更不可能告訴眼前的韋仁了。
韋仁不由得看了一眼葉峰,不過很快便移開了目光。
在他看來,這裡執行任務的人是陸天雄,而葉峰是陸天雄的手下。
連陸天雄他都不怎麼放在眼裡,何況是陸天雄的手下?
葉峰面色平靜,閱人無數的他第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個高傲的人。
在那他看來,一個人高傲不是什麼致命的缺點,有時候反而可以激發自己的進取之心。
不過在知己對方如此不將人放在眼裡,尤其是友軍,這就不是高傲的問題了,而是品性問題。
不過此時此刻他沒有說什麼,畢竟第一印象不能給一個人下定論,所以他決定對這個人重點觀察。
韋仁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你們確實不錯,能夠對付這些人,不過作為跟第一批的人,還要自己執行任務,確實有些丟人。”
他說話帶著一副說教的口吻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話中的意思是,陸天雄雖然有點能力,不過在跟夏正平的那批人中,算是丟臉的了。
陸天雄最忌諱這個話題,聽完偉仁的話後,整張臉都黑了下來。
“韋仁,這些話你不需要說,這些都是六合會的人,將這些人押走再說。”
陸天雄可謂是壓著怒氣,一個小子竟敢訓到自己身上。
不過現在在場的人多,他不想跟對方計較,還是辦正事要緊。
再說,總教頭可是在一邊看著,他也不會做那種拌嘴的事情。
“六合會的人?”
韋仁愕然,沒想到陸天雄竟然對六合會的人動手。
夏正平重點關注六合會,過去也曾動手過幾次,不過沒能將對方徹底剪除。
六合會就像是野草一般,一股火燒過去,除不了根,很快便再次恢復過來。
陸天雄對六合會動手,他心裡有些不爽,畢竟這裡是他們管轄的區域。
儘管不爽,不過他也沒有多說,朝著四周的軍士揮手道:“動手,將這些人全部帶走。”
很快,神州衛的軍士便開始將地上受傷的人全部帶到外面的車輛上。
當熊德業被幾名軍士抬著走過去的時候,陸天雄對韋仁道:“這個人必須要嚴加看管,不能讓他給死了。”
熊德業是六合會元老人物,價值非常重要,陸天雄知道有很大的價值,總教頭回頭必然審問,所以他不能死。
“我做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揮,你需要知道,這裡是港城,而不是你們嶺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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