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出到外面之後,一名軍士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陳化面色凝重,道:“不要問這麼多,這些的事情不得向外吐露半個字。”
“是!”
幾名護衛肅聲回答。
屋內,葉峰緩緩坐到椅子上,隔著桌子看著床上的熊德業。
陸天雄靜靜地站在葉峰一旁,猶如一株老松,巋然不動。
剛剛還在大喊大叫的熊德業,現在徹底安靜下來,他以一種怪異的姿勢,跟葉峰對視。
房間環境很不好,瀰漫著很濃重的發黴味,氣氛十分壓抑,無形中給熊德業一股巨大的壓力,令其近乎窒息。
燈光昏暗,他望著葉峰那張俊朗的面容,心裡驚駭萬分。
這到底是什麼人?
年紀輕輕,便擁有大宗師的實力,這聞所未聞。
許久之後,熊德業平靜問道:“姓葉的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現在,他對葉峰的身份產生很大的懷疑,這絕不僅僅是葉家的少爺,背後還有另外重要身份。
葉峰拿起筆,低著頭在本子上寫下審訊綱要,淡淡道:“熊德業,你覺得我還能有什麼身份?”
此時的熊德業情緒平靜,思索片刻,道:“你這個年紀,實力達到大宗師的,整個神州聞所未聞,便是海外也只有那麼幾個特例而已。”
葉峰停下筆,微微抬頭,犀利的目光往前望去,道:“熊德業,你沒有見過,只能說你孤陋寡聞。”
“今日我來這裡,不是探討我身份的問題,而是說說你的問題。”
葉峰不想跟他浪費口舌,直接進入主題道:“熊德業,就憑你走私販賣那批毒物,你就是十條命也不夠死。”
“哈哈哈,姓葉的,老子現在比死都不如,難道還會怕死?”
熊德業看著瘦弱,但是嘴一點也不軟,即便淪為階下囚,仍十分硬氣。
葉峰放下手中的筆,輕笑道:“熊德業,你或許覺得現在已經很糟糕,不過我需要告訴你,你現在還不算最糟糕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熊德業面色一滯,現在的他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。
他覺得姓葉簡單就是瘋了,竟然不惜一切的得罪六合會。
要知道,六合會這種勢力,做事從來不講究規矩,手段殘忍,如果不是有巨大的利益衝突,都不願意招惹。
當然,對方在嶺南確實已經將六合會得罪透頂,但也不至於跑來港城尋六合會的麻煩。
雖然自己淪為階下囚,但他仍不覺得葉峰能夠在港城撼動六合會的根基。
“熊德業,我想要做的事情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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