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的問題纏繞在四爺腦海,始終解不開半分。
“四爺,你們的人跟熊德業最後在什麼地方接觸?他們失聯的是什麼時間段?”
蔣文耀說話客氣了些許,剛剛還直呼四爺全名,現在也尊稱四爺。
四爺在港城的名氣很大,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背景不一般,即便是六合會也十分忌憚。
如果沒有利益衝突的情況下,蔣文耀也不是傻子,不想給自己樹敵。
“根據我掌握的情況,當日他們約在漁港碼頭,也就是當晚出事,後來我派人到漁港碼頭調查過,那邊現場沒有任何痕跡,就像是全部人憑空訊息一般。”
四爺沉聲道。
“那個碼頭是我們六合會的產業,也是我們的人在管理,我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蔣文耀說完後,讓一名手下立刻讓人聯絡漁港碼頭的負責人。
不一會,蔣文耀的手下回來稟報道:“少爺,那邊的負責人也聯絡不上,現在漁港碼頭都沒有我們的人在。”
聽到這個結果,蔣文耀與四爺面面相覷,異口同聲道:“被抹掉痕跡了!”
兩人都猜到了,現場不是沒有痕跡,而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跡,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。
這才騙過了四爺當時的調查,也騙過了六合會的人。
“四爺,看來出手的人很不簡單,竟然做得如此天衣無縫。”
蔣文耀殺氣沖天:“不管是什麼勢力,只要查清楚,老子必然將其誅殺。”
熊德業是六合會的高層,這麼多年來,除了嶺南那個狂傲的小子外,還沒有人敢於對六合會元老出手。
所以現在熊德業出事,蔣文耀震怒無比,眼裡有怒火醞釀。
“不錯,不管是什麼人,只要查出來,我魯子石必定不惜一切代價報復。”
四爺也惱怒無比,雖然常振不算重要,但是如此被打臉,他如何能忍?
“蔣少,我們在這裡胡亂猜測也沒有用,不如我們還是下功夫查清楚再說。”
四爺提議道。
“嗯,四爺說得不錯,我將這件事情彙報給我父親,我們合力暗中查詢,就不相信找不到背後的元兇。”
蔣文耀沉聲道。
經過一番接觸之後,雙方誤會解開,四爺暗自鬆了口氣。
若是蔣文耀忽地發難,他根本沒有抵禦的力量。
想到這裡,四爺更加堅定在港城發展勢力,不然將會處處受到掣肘。
蔣文耀並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意思,起身跟四爺告辭後帶人離開。
酒店一樓大廳,葉峰跟陸天雄並排而行,剛走到電梯口的時候,數道人影快速衝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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