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情?”
許老爺子面色不驚,走到後院的石椅子前,緩緩坐了下去,將柺杖放到一旁。
他活了大半個世紀,幾乎經歷了港城所有風雨,沒什麼大事件能讓他心起波瀾。
許玉成沉聲道:“爺爺,根據我們訊息,昨夜神州衛的人,在大肆緝拿六合會人員,但凡是六合會之人,全部緝拿歸案,甚至有些跟六合會不清不楚的勢力,也遭到牽連。”
“什麼?”
許老爺子倏地站起來,聽到這個訊息,他也坐不住了。
六合會盤踞港城近百年,勢力非常大,人員眾多。
若是單獨拎出來,便是李家也遠遠不及六合會。
常年的經營,使得六合會成了港城地下最龐大的組織。
在港城,便是官方也奈何不了他們,除了前些年神州衛打擊過一次,從來沒有誰敢招惹六合會。
饒是神州衛打擊下,六合會這個龐大的組織不僅沒有覆滅,反倒用不了幾年,再次捲土重來,勢力一樣如日中天。
所以現在徐老爺子聽到神州衛再一次對六合會動手,感到非常震撼。
一旦神州衛跟六合會惡鬥,在港城必定捲起一股不小的風暴。
雖然沒有波及許家,不過這件事情確實令人震撼萬分。
其實許玉成心裡暗自揣測,葉少是神州衛人,莫非這是葉少的手筆?
心裡雖然有所懷疑,但是許玉成卻不敢輕易下結論。
“玉成,六合會的高層有訊息嗎?”
徐老爺子緩了緩情緒,重新坐下去,皺眉問道。
“爺爺,根據我們目前的訊息,六合會的高層沒有露面,不過很多人員被神州衛緝拿,據說神州衛的牢獄都關不完,現在移送很多人去了郊外的營地。”
許玉成肅聲道。
“這不符合常理,面對這種形勢,六合會的人應該出手才對,莫非六合會畏懼神州衛的聲威,高層都離開了港城?”
徐老爺子想了想,還是搖了搖頭,按照六合會的性格,除非他們死了,不然不可能放棄港城的利益。
“爺爺,這有什麼不可能,前幾年的時候,蔣天浩又不是沒有跑過。”
許玉成說道。
“這不同,當初蔣天浩雖然離開,不過六合會的高層都出來抵禦,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。”
許老爺子沉聲道:“他們沒有任何動靜,結果可能只有一個。”
“什麼結果?”
許玉成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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