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四爺雖然跟六合會的關係不錯,但是合作也沒有十分重要的事情,都是一些偷渡的小事。
而且四爺在港城明面上的生意,並不算罪大惡極。
還有一點便是四爺是天道宗的人,不是誰都敢招惹。
“嚴鈞,還需要再看幾日,我們在這裡萬事都要謹慎。”
四爺肅聲道。
“四爺,我會盯著的,您放心,神州衛的舉動瞞不過我們的耳目。”
嚴鈞信誓旦旦,他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。
殊不知,他們在監視神州衛的同時,神州衛也有人在暗處掌握了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此時他們所居住的小酒店,已經被神州衛納入監視範圍中。
葉峰的目的不是四爺一個人,而是他背後的天道宗,還有那名代替天道宗行走的俞墨。
葉峰從神州衛離開後,沒有立刻回到四季酒店,而是去了不遠處的一棟殘破樓房。
這裡是當初關押熊德業的地方,現在還有便裝的神州衛嚴密把守。
來到這裡後,葉峰來到熊德業所在的房間,看著躺在床上的熊德業,葉峰拉過椅子坐下。
熊德業看著葉峰前來,心裡猛地一驚,對方給他的打擊實在太大。
分筋錯骨所帶來的痛苦,至今仍讓他每一寸肌肉都在發顫。
他面帶驚色,問道:“葉少......你怎麼來了?”
葉峰翹著二郎腿,輕笑道:“熊德業,我就不能過來看看你?”
“.......”
熊德業瞬間無語,他是一面也不想見到葉峰,這傢伙前來,註定沒有什麼好事情。
現在的他心彷佛死了一般,這段時間來每一日都在無數次想象自己的下場。
這是臨死之人的正常表現,畢竟每一個死刑犯,在真正面臨死亡,都會非常焦慮,有底甚至會狂暴。
“葉少......你們是不是.....要處置我了?”
熊德業聲音顫慄問著,這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事情。
不過他心裡也很清楚,走私販賣如此龐大數量的毒物,除了死沒有第二個選項。
事實上,在過去的時候,熊德業也曾想過自己的下場,只是沒有想到來的如此之快。
“熊德業,我這次來,是給你帶了個好訊息的。”
葉峰淡淡道。
“好訊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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