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兩家表面和氣,但是港城上層都知道,兩個家族一直都暗地裡較勁。
“哼,現在的李家,不是以前的李家,變成許家的分支了。”
有人不屑道。
眾人頓時咂舌,這個話題比較敏感,沒有人接茬。
畢竟現在是許家的慶典,沒誰會拿這種事情出來議論。
葉峰坐在角落內,很不起眼,李正奉進來的時候,也沒有發現葉峰的存在。
“這位老先生,你似乎佔據了我的座位。”
就在此時,葉峰身邊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,他扭頭一看,發現身側站著一位五十來歲的男人。
男人身材高大,掌風非常粗獷,身上有內勁非常強悍,竟然是一名地境武者。
對方雖然長相粗獷,但是說話十分禮貌,對葉峰很是和氣。
葉峰看到了自己前面的桌面上,有個寫著名字的牌子。
上面寫著“春秋武館呂炎”,這些座位都是被安排好的。
港城作為一個國際化大都市,武館非常多,甚至比嶺南都要多。
這些武館都是習武之人所開設,有的是宗門出來弟子,有的則是有武道傳承的人開設。
來到港城這麼久,葉峰一直沒有機會接觸任何武館,眼前的男人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的武館之人。
葉峰輕輕一笑,道:“呂大師你好,我的座位在前面,不過我身子骨不好,不想坐到前面去,我們能否換個位置?”
名叫呂炎的男人睜著銅鈴似的眼睛,似乎對葉峰的說辭不是很相信。
他似乎在說,您老雖然鬚髮皆白,但是看著也不像是身子骨不好啊。
雖然不太相信,但是出於敬重老人的姿態,呂炎還是說道:“老先生,既然如此,那我就到前面去。”
“我的座位就在那張桌椅。”
葉峰指了指前排中間的一張桌子,那裡是許家最重要賓客落座的位置。
呂強有點不可置通道:“老先生,您坐那邊?”
他確實吃驚了,要知道坐在那邊的,都不是什麼見到的人,
“不錯,不過那裡太扎眼了,老頭子我不習慣。”
葉峰說道。
對於葉峰的換座要求,呂炎是求之不得,畢竟能夠坐到前面去,無形中提升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們武館在港城的地位不算低,不過在許家宴請的眾多人員當中,就有點不夠看了。
此時能夠去前排的座位,呂炎自然不會拒絕,反而狐疑道:“老先生,你的座位當真在前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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