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修遠使出吃奶的勁,不過他這一擊勁道不足,慢而不穩,遠遠不及剛才出手。
馬陽德只是稍稍側身,便讓他落了空,力道帶來的慣性讓他身體一陣晃動。
接連出擊,鄭修遠呼吸開始不均,額間也沁出一層薄汗。
馬陽德搖了搖頭,譏笑道:“鄭修遠,你是真的不行了。”
“馬陽德,放尼瑪的狗屁。”
被馬陽德一次次嘲笑,鄭修遠瞬間破防,爆粗口大罵著。
嘴上雖然罵得狠,但是卻沒有再繼續出手,越是出手,他損耗越是大。
若是天極門的人沒有前來,對鄭家而言非常不利。
所以他沒有繼續動手,而是選擇與馬陽德拖延時間。
馬陽德嗤笑道:“鄭修遠,你不僅武道實力退步,就連你的修養也跟著倒退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鄭修遠被氣得幾乎窒息,不過他沒有繼續反駁。
若是跟對方廢嘴皮子,他十分相信,馬陽德最終能靠嘴取勝,將自己氣死。
事實上鄭修遠清楚對方說得不錯,自己的實力如此不堪,確實是被酒色掏空身體。
不過馬陽德貝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,雙眼迸射出一抹犀利的精光,轉而迅猛出手。
他內勁運轉,使出某種不知名的殘缺武技,內勁匯聚於右拳,化作一道殘影,直撲鄭修遠。
鄭修遠面色狂變,他不敢再跟馬陽德正面硬碰硬,對方氣機沉穩,分明內勁充沛。
馬陽德一拳接著一拳捶下,鄭修遠不斷狼狽躲閃著。
好幾次都堪堪被一拳捶中,這讓鄭修遠心神大駭,對方確實厲害。
在馬陽德的猛烈攻勢下,鄭修遠最終還是被擊中一拳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,重重地砸到鄭樂成等人面前。
鄭樂成等人看到這一幕,臉上都很不好看,堂堂鄭家大族老,竟然敗在許家大供奉手上。
“大族老,您沒事吧?”
幾名鄭家的護衛急忙上前,將地上的鄭修遠攙扶起來。
“沒事,我要殺了他。”
鄭修遠一把掙脫護衛,欲要上去跟馬陽德死戰。
當然,結果多半是上去送死,但是他無法接受輸給馬陽德。
鄭樂成一把將他給拉住,沉聲道:“遠叔,不用心急,今日他們死定了。”
鄭修遠雖然不在乎生死,但是鄭家主十分在乎,他不能讓鄭家損失一名宗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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