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能夠指點師傅,光是這一點,他就不能用尋常的目光看待這名青年。
回到四季酒店後,葉峰跟羅朗拜別,獨自走向酒店大門。
過程中葉峰再一次發現了那名司機,還是關注著自己。
葉峰不禁暗歎,這傢伙八成是四爺的人,不然還有誰會如此盯著自己?
對方沒有任何動靜,葉峰對他也提不起絲毫的興趣。
港城的冬季不冷,氣溫適中,夕陽只有一抹淡淡的紅色。
神州衛內部,此時已經處於戒備狀態,私自出入都受到嚴格限制。
不僅出入受到了限制,即便是傳遞資訊,也被納入監視範疇內。
整個神州衛,此刻都陷入到一種沉重壓抑的氣氛當中。
夏正平已經開始徹查名單洩露的事情,這件事情不可能不追究。
所有做過的事情,都會留下蛛絲馬跡,不到一日的時間,那名洩露名單的人便被揪了出來。
令夏正平十分驚愕的是,此人並不是神州衛的正式隊員,而是一名醫療的隨行醫生。
夏正平看著對方的時候,面色十分凝重,怪不得對方如此清楚神州衛人員結構。
作為隨行的醫生,他能夠接觸到神州衛任何一個級別人員的資料。
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將我們神州衛的人員名單洩露給六合會?”
夏正平勃然大怒,身前的桌子都被一掌拍得四分五裂。
這名年輕的醫生顫顫巍巍,急忙否認道:“將軍,我不是有意的!”
“還在狡辯?”
夏正平怒極反笑道:“你不是有意的?現在還在這裡狡辯?”
“將軍你聽我解釋,我也是受到了脅迫,如果不是他們脅迫我,我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。”
“你不要找任何藉口,你遭受脅迫理應上報,而不是出賣這些神州衛的兄弟們。”
夏正平壓根懶得跟他解釋,要是每個人犯罪都拿理由來搪塞,那軍令是用來做什麼?
“將軍.......”
這名青年醫生還想要哀求,但是夏正平已經喪失了耐心。
“將他給我押下去,看看他還有沒有同夥,背景怎麼樣?”
夏正平命人將他押下去,如同冷麵閻王,沒有絲毫情面可留。
這名醫生並不是武者,很不耐審,不到半個小時,就交代了所有事情。
夏正平的猜測沒有錯,對方果然還有兩名同夥,一名是在負責後勤的尋常軍士,另外一名是大門警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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