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斌沉聲道。
“項館主,拿出你的所有實力。”
呂炎道。
項斌面色頓時沉了下來,迅速出手,向呂炎殺去。
被一個人叫著讓自己拿出全部實力,對他而言就是一種羞辱。
畢竟他自詡宗門門徒,跟山下的人不是一個層級。
他的速度很快,轉瞬到了呂炎面前,在臨近的一瞬,他忽地彎曲手臂,利用胳膊肘撞過去。
這一次他出擊,運轉了內勁,這一撞勢大力沉,足以碎石。
呂炎直接出掌,猛地將襲來的胳膊肘一拍,迅速偏離位置,從身邊擦過。
呂炎藉著這個機會,一把捏住項斌的肩膀,接著一拳將其震退。
項斌只覺肩膀發麻,很快傳來一陣劇痛,他的左肩捱了一拳。
項斌後退幾步才穩住,他猛地抬頭,怒視著呂炎,沉聲道:“呂炎,你成功的觸怒了我!”
項斌雖然表面平靜,但是內心已然升起滔滔怒火。
來到港城之後,還是第一個人能夠擊中他,這讓他不可接受。
“項館主,比武有得失純屬正常,你沒有必要生氣。”
呂炎由始至終心平氣和,這讓他能夠更精準的判斷項斌的招式。
對於武者而言,尤其是最頂尖的武者,怒氣還真是一項禁忌,越是暴怒越是會昏招百出。
“呂炎,接我一拳!”
項斌不再藏拙,直接使出風雷拳,欲要將呂炎置於死地。
此時的呂炎戰意昂揚,渾身內勁運轉,五指緊握成拳,猛地向項斌轟去。
表面上看,項斌的威勢更強,他渾身內勁狂暴湧動,呼呼作響。
反觀呂炎,雖然也有內勁湧動,但是外溢的卻不多。
蒼羅目光燦燦,作為大宗師,一眼便看出雙方的差距。
呂炎雖然看著威勢不大,那是因為他對內勁的控制更強。
在全場人目瞪口呆下,擂臺上的兩人對了一圈,猶如火星撞地球。
裁判這次有了先見之明,在他們即將要硬碰硬的時候,已經跑到擂臺下了。
事實上,他的做法非常明智,因為兩人對轟一拳,像是發生了一場爆炸,內勁所形成的衝擊波迅速擴散,波及整個擂臺。
若是裁判還在上面,估計會像枯葉一般直接被掀出擂臺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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