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斌嘴角露出一絲譏諷,顯然也十分瞧不起蒼羅的表現。
“這是他的處世方式,蒼羅掌管著四季酒店,歷來就不得罪任何勢力,這才讓四季酒店沒有任何人來鬧事,想必他也是不想得罪人。”
四爺淡淡說著,他自認為對蒼羅比較瞭解,實質上不知道,蒼羅這種處世方式,本質上就是慫。
項斌不置可否道:“師伯,說白了蒼羅還是慫,不過是沽名釣譽浪得虛名之輩,不足為慮。”
“項斌,蒼羅若是不參與港城的事務,對我們的影響確實不大,最怕他一改過去的作風,非要插一腳進來。”
四爺覺得,蒼羅這次參與武道大會非常反常,很可能想要在港城樹立威信,打造自己的勢力。
如果當真如此,那麼天道宗進來,將會面臨不小的挑戰。
“師伯,我們怕他作甚?到時候俞墨行走過來,收拾他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?”
俞墨在外面還有個稱呼,被叫做“行走”,意思是代替天道宗在外面行走的意思。
四爺面色凝重道:“項斌,你要放聰明些,不管能不能解決,我們最起碼也要摸清他的意圖,到時候俞師伯過來,我們也好有個交待。”
四爺做事還是比較圓滑,不管能不能解決蒼羅,都需要摸清對方的底細。
否則到時候師伯過來,結果自己是一問三不知,豈不是證明自己沒有能力?
所以不管蒼羅有沒有心在港城,他都需要查清楚一些事情,以後好有個應對。
項斌恍然大悟道:“師伯,還是您說的對,確實如此。”
“以後不能蠻幹,很多事情都需要圓滑,你在宗門時間太久了,山下很多事情還需要去學呢。”
四爺諄諄教導道。
“師伯所言極是,是我衝動了!”
項斌不敢駁嘴,老老實實站在那兒,聽著四爺的教導。
當然,他心裡也覺得自己衝動,師伯說得不錯。
畢竟在處世這一塊,師伯比宗門內很多高手都要厲害。
“項斌,你能做到這一塊已經非常不錯了,接下來我們要安排人前來港城,你最好低調一些。”
四爺叮囑道。
“師伯您放心,我謹遵您的吩咐,不會壞事的。”
項斌心裡呂炎仍十分痛恨,但現在對方是宗師,不好對付,只能等著宗門高手前來再說。
“好了,你們都先回去,暫時不要來我這裡,蒼羅這個老狐狸不得不防,也不知道他心裡想要幹什麼。”
四爺吐槽了蒼羅幾句,便讓項斌等人先回去,畢竟這裡是蒼羅的地盤。
然而,項斌前腳剛剛離開,他前來四季就掉的訊息就傳到蒼羅那裡去了。
在辦公室內的蒼羅面色複雜,喃喃自語道:“沒想到這個天道武館後面,果然是天道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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