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少是鐵打的宗師,沒有任何水分的宗師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所以對於葉峰的到來,春秋武館的眾人皆露出振奮的笑容。
他們的異樣被對面的櫻花國武士察覺,紛紛回頭望去。
只見一個笑容和氣的青年,正雙手抱胸,就站在身後,除此之外,還有一名皮膚黝黑的青年。
這些武士皆是一愣,兩人來到自己等人的身後,竟然無人察覺。
他們可都是實力不弱的武者,洞察力非常敏銳。
心裡雖然有所疑惑,但是這些櫻花國武士將原因歸咎於剛剛看得太過投入,以至於沒能發現對方悄然進來。
那名作為翻譯的櫻花國武士面色陰沉,他目光朝外面的大門望去。
透過大門,依稀可以看到,那名暈厥櫻花國武士橫著的兩條腿。
這名翻譯是松山武館的人,常年在港城生活,十分熟悉港城。
知道這兩人將外面的武士放倒,他沉著臉,怒聲道: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”
葉峰上下打量著他,對方一身武士服,腰間還懸著一柄武士刀,怒目圓睜,十分兇惡。
“原來你還會說神州話。”
葉峰笑道:“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,只需要知道我是來收你的人就行了。”
“八嘎!”
這名翻譯怒喝著,對著剩餘的幾名道:“將他給拿下!”
隨著他一聲大喊,幾名武士紛紛出刀,四五柄武士刀閃爍著寒光,齊齊朝葉峰落下。
“就你們這個小蝦米,也敢對我揮刀?”
葉峰冷冷一笑,大步向前,排雲掌揮出,狂風憑空而起,磅礴的內勁猶如颶風,將四五名櫻花國武士全部掀飛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苦練,葉峰已然將天龍門的絕學武技排雲掌練得爐火純青。
幾名櫻花國武士躺在地上,面色慘白,武士刀哐啷掉落地上。
而此時,演武廳中央的呂炎身上又添了數道傷口,鮮血浸溼了衣衫。
他面色愈發蒼白,抵禦得越來越艱難,山本怒喝一聲,一刀劈下。
呂炎在擋住這一刀,只是他手腳慌亂,被山本尋到防禦弱點。
山本建一猛地上前,順勢一腳踢將呂炎飛,砸到羅朗面前。
後者見此,猛地上前將呂炎給扶起:“師傅......”
“沒事,暫時死不了!”
呂炎猛烈咳嗽幾聲,臉上毫無血色,身上的傷口血流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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