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青年皺了皺眉頭,一臉不滿道:“我們等了這麼長的時間,來到這裡你告訴我們不營業?”
這名青年就是上次跟葉峰爭吵的那名青年,這次他約了心儀的女孩過來,要是沒吃到飯,可將臉都丟大了。
“是的,我們今日不營業!”
小青一臉理所當然,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,自己師傅就是這樣,做菜完全看心情。
想來嶺南居吃飯的人得預約排隊,有些時候能夠排上一個月。
來這裡吃飯,得按照曾八味的規矩來,每日就做兩桌飯,中午晚上各一桌,這是曾八味不變的規矩。
而且他心情不好不做,有事不做,看別人不順眼不做,這種規矩在省城上流可謂是人盡皆知。
“靚女,你看我們這麼多人都來了,你們說不做就不做,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嗎?”
青年心裡有些氣塞,自己在一眾朋友面前吹噓,這裡的飯菜多麼可口,但是來到這裡連吃都吃不到,讓他會非常沒有面子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師傅今日有重要的朋友過來,你們還是請回吧,明日再說。”
小青笑吟吟說著,並且準備將厚重的木門關上,就算不做這些人的生意,也餓不著嶺南居。
所以小青對做不做成生意根本不在乎,她只聽師傅的話,師傅說不做便不做。
那些青年男女頓時憤憤不平道:“還真是破飯店,竟然拒絕本小姐來吃飯,便是省城最頂尖的飯店,也不敢如此怠慢我們。”
“劉少,你就這這麼帶我們來吃飯?沒想到區區一家小飯店,連你的面子都沒有。”
就在此時,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看著跟小青對峙的青年,聲音冰冷無比,滿是譏笑。
跟小青對峙的青年名叫劉銘,是省城電器大王劉鑫的兒子,上次他就是隨著父親前來吃飯,差點跟葉峰發生了口角。
而出言譏笑的青年是省城另外一位商業大亨的大少爺,跟劉銘雖然熟悉,但是兩人為了一個女孩有點不對付。
所以現在看到劉銘吃癟,這名青年忍不住出言譏笑,就是想在心儀的女孩面前落劉銘的面子。
“是啊,劉銘,你不是說你之前來這裡吃過?現在帶我們過來,連門都進不了,這可不是你劉少的作風。”
劉銘的其他朋友也出言打趣,這些雖然都是富家子弟,但是互相之間也不是掏心掏肺,很多時候也會勾心鬥角。
人群的後面,一名俏麗女孩挎著一個愛馬仕,面色有些不好看,她冷冷地道:“劉銘,這就是你說的安排好了?我最討厭別人騙我。”
看著慍怒的女孩,劉銘頓時急眼了,他轉而對小青道:“靚女,我們之前已經訂好了飯桌,難道你們說不做就不做?”
“是的,我師父說不做就不做!”
小青斬釘截鐵道。
劉銘心裡升起一絲怒火,在這麼多人面前,對方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。
他劉大少走到哪裡不是前擁後簇?去到其他飯店吃飯,那些老闆都是舔著臉上來服侍。
但是在這個破飯店面前,自己的面子簡直是丟盡了,尤其在這麼多朋友面前,尤其是那名心儀的女孩在此。
“快去跟你師傅說,今日你們想做也要做,不做也要做,不然別怪老子將你的飯店給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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