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覺得精神一震,確實是好東西,這種酒香似乎帶著某種奇效,這是世間從沒見到的酒香。
最為重要的是,葉峰能夠感受到從瓶口溢位的靈氣,非常濃郁。
“這可不是一般的酒釀,而是福地內某種靈果的精釀,便是在福地裡面也非常珍貴。”
馮鶴笑了笑道。
“馮鶴,這種東西你哪裡來的?”
曾八味嗅了嗅瓶口問道。
“自然是在毒福地裡面拿的,就這麼一瓶,喝了就沒有了。”
馮鶴笑了笑。
鑑於馮鶴盜取清源果的前科,葉峰覺得對方這瓶酒肯定也是來路不正,八成是盜取福地裡面某個人物的。
不過現在葉峰可不管來路,既然有這種好東西,還是先喝了再說。
在已經靈氣枯竭的外界,有多少人能夠喝上這種罕見的靈釀?
馮鶴給曾八味斟了一小杯,又給葉峰斟了一小杯,笑著道:“來來來,我們一起嚐嚐福地的精釀。”
“嗯,真是好酒,要是將我的胃口養刁了可怎麼整?”
嘴上雖然如此說,但是曾八味一點不客氣,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。
接下來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,眯著雙眼道:“果然是好酒。”
葉峰也端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下,渾身一陣舒暖,肌肉在放鬆,精神渾然一震。
“不愧是靈釀,竟然還有某種奇效。”
葉峰看了看手中的靈釀,心裡暗自感嘆著。
互相敬酒之後,曾八味詢問道:“馮鶴,進了福地十幾年,有什麼收穫嗎?”
“曾前輩,我這次出來是被逼的,以後還想進去可不容易了,福地的人忙著追殺我呢。”
馮鶴臉上沒有那種被人追殺的緊迫感,反倒十分輕鬆,根本沒將福地的追殺放在眼裡。
曾八味面色凝重,沉聲道:“馮鶴啊馮鶴,我以前知道你的膽子大,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麼大,惹上福地裡面的人可不好辦。”
“曾前輩,你不知道里面的情況,我們這些外面的人,想要繼續進步根本不可能,他們掌控了全部資源,外界的人還被視作濁氣感染之人,在裡面根本沒有任何地位,我是不得已出此下策。”
馮鶴非常無奈,不過臉上沒有任何悔意,反而覺得自己做得非常正確。
只要利用清源果將體內的濁氣除掉,到時候破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只要再進一步,馮鶴不見得會怕了他們,除非他們會派出長老出來,不然其他人都是前來送死。
“唉,其實我當初便對裡面的情況有所耳聞,所以不願意進入福地裡面,還不如在外面活得自在。”
曾八味感嘆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