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怡菲,嫁給我好嗎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抬手,從貼身口袋裡取出了戒指盒,輕輕開啟。
裡面靜靜躺著的鑽戒,根本不是市面上隨便能買到的普通首飾。
這是許家代代相傳的傳家鑽戒,裸石是百年珍藏的天然粉鑽,沒有經過任何人工修飾,質地通透溫潤。
戒託是純手工打磨的傳世鉑金,歷經數代許家主母佩戴留存,自帶家族底蘊。
它沒有浮誇的款式,卻比任何天價珠寶都珍貴,代表著許家正統兒媳的身份,是真正意義上的定情傳家之物。
劉怡菲瞬間捂住嘴巴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滿心都是猝不及防的驚喜。
她完全沒想到,所謂的好事,所謂的庭院喜事,居然是專門為她準備的求婚。
愣了短短幾秒,她沒有半點扭捏猶豫。
她性格本就坦蕩大方,喜歡就是喜歡,認定了就不會退縮。
她笑著抬起右手,遞到許長秦面前。
“原來門口掛滿的紅燈籠,從頭到尾都是為我準備的呀。”
此刻的劉怡菲,完全是一孕傻三年的模樣,滿心都是感動和歡喜,壓根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。
她完全沒去細想,自己嘴裡那個普通上班,家世平平的男朋友,怎麼能在這座私人博物館裡求婚。
而且還佈置的這般的莊重,別開生面。
所有的不合理,都被突如其來的浪漫和驚喜蓋了過去。
許長秦看著她伸過來的手,眼底盛滿溫柔,神色格外鄭重。
他小心翼翼拿起鑽戒,穩穩套進她的無名指,一點點推到指根。
尺寸剛剛好,像是天生就屬於她。
戴好戒指的那一刻,求婚才算落定,但對許長秦來說,這遠遠不夠。
他起身轉身,走到堂中供桌前,輕輕抬手,取下了封存完好,代代相傳的許家族譜。
泛黃的宣紙冊頁,記錄著許家千年以來所有族人的姓名和血脈脈絡,莊重又神聖。
他拿起傳承的狼毫毛筆,蘸好墨汁,神情肅穆認真。
當著列祖列宗的面,一筆一劃,工整端正,將劉怡菲的名字,穩穩寫進了許家的族譜之中。
從這一刻開始,白紙黑字,名在冊錄。
她不再是他的女朋友,不是無名無分跟著他的外人。
她是寫入許家族譜,被先祖見證,被整個家族認可的許家嫡系妻兒。
落筆收鋒,許長秦合上族譜,轉頭看向身前的女孩,眼底帶著篤定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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