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……”
韓青音想要替許世昌母子說好話,但仔細回想一下,她找不到維護他們的理由。
娘說的對,她過得並不幸福。
除了剛成婚那兩年是幸福的,後面這些年因為遲遲懷不上孩子,婆母對她意見越來越大,話裡話外都是嫌棄。
夫君表面上沒說什麼話,但他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敷衍了。
“行了音兒,你也別維護許世昌母子了,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一清二楚。”
韓夫人話裡話外都是對許家人的嫌棄,想了想,伸手拉著韓青音的手諄諄善誘。
“音兒,託小公主的福,我們女子不再是男人的附屬品,可以立起門戶當家做主了。”
“你家世好,知書達理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完全可以活出自我來。”
“著實沒必要委曲求全,為了不在乎你的夫家蹉跎一輩子,這樣的人生又有何意義?”
韓青音眼神微亮,反手握著母親的手,“娘,這麼說來,您是支援男女平等的新律法?”
在新律法剛出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心血澎湃,想要參加科舉考試報效國家。
可當她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時候,立馬被許世昌和婆母反對了。
他們言行之中,都是貶低和打壓。
說的次數多了,她不想同她們爭辯,也就漸漸失去了那份想要奮鬥的心氣。
韓夫人重重點頭,眼神嚮往。
“真要說起來,我們女人並不比男人差,只是缺少一個展示能力的機會。”
“我已經和你爹商量好了,正在籌備開一傢俬塾,只收女孩子,專門教她們讀書認字和各種技能。”
“音兒,私塾缺教書先生,就靠我一人只怕是忙不過來,娘想要你……”
不等韓夫人說完,韓青音迫不及待應道:“娘,我願意去當女先生。”
“好好好,這才是我的好女兒。”韓夫人欣慰的笑了。
韓青音羞澀一笑,眼中的光越來越盛,挺起了腰桿,“娘,我想通了,或許我這輩子都不能生孩子,那便不生罷了。”
“您也知道,許世昌近幾年對我越來越冷淡,我才真切感受到他那張俊美面孔下的冷漠無情。”
韓青音咬了咬下嘴唇,恨恨道。
“說實話,他除了那張臉外再無任何優點,我當年就是看上了他那張臉。”
“現在回想起來,挺後悔的。”
“光臉好看有何用?”
“我與他門不當戶不對,三觀不合,就連說話也找不到共同語言,枯燥又乏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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