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明哲冷冷地看著唐香水,心裡很是後悔。
當初,他撞見她和姓林的事後,就不應該心軟,隱瞞下來。
要是他能把事情告訴他爸,讓他們離婚,爺爺或許就不會有事。
可他卻念及那點母子情分,選擇隱瞞,結果卻害了爺爺的性命。
他對不起爺爺,對不起爸,他是付家的罪人。
“你還想幹什麼?”他紅著眼睛問道。
唐香水一把抓住他,哭求道,“明哲,我錯了,你幫幫我,現在你爸和大哥都不讓我進家門,你跟他們說說,讓我回去,我會改,以後我一定不會再犯錯了,讓他們別趕我出去。”
“明哲,媽求你了,媽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只有你能幫媽了。”
付明哲定定地站在那裡,拳頭攥得死緊,心口像是有什麼堵住一樣,憋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視線早已模糊,眼前的人沒了具象,他感覺十分陌生。
良久,他啞著聲音開口,“媽,以後別回來了!”
說著,抬步就要進屋。
“明哲?”
唐香水癱軟在地,嚎啕大哭,“現在連你也不管媽了嗎?”
付明哲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,只道,“不是不管你,以後你在外面,每個月我會給你生活費,生病了也會出醫藥費,但其他的你就別想了。”
“還有,最後給自己留點體面,你在這裡哭鬧也沒有用,事情到了這一步,爸不可能再原諒你,你好自為之。”
言罷,抬步進了家門,又重重地關上了門,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門上,閉上眼睛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
付大哥過來,拍了拍他的肩,付明哲再也抑制不住情緒,一把抱住親哥,低咽出聲。
兄弟倆緊緊相擁,給彼此安慰,付志遠坐在沙發上,掩面哽咽,付明珠已經泣不成聲,沈慧芳捂著嘴巴,將頭扭到了一邊,肩膀不停地聳動。
付家的氣氛悲慼壓抑到了極點。
而門外的唐香水知道回家無望後,就哭著跌跌撞撞地離開了。
喬欣幾人回到家後,在家休息了一下,逗弄了一會兒孩子,等雙胞胎休息後,喬欣想帶著傅銘澤幾人出門遊玩了,楊秀英將她拉到一邊提醒,“你要不要先去廠裡將布料定好了再說遊玩的事情。”
喬欣道,“媽,傅銘澤他們只能在這邊待兩天就要回了。”
“可你定布料是正事,再耽誤下去,我怕你來不及交貨。”
喬欣還想說什麼,傅銘澤正好過來聽到這話,他也跟著道,“媽說的對,正事要緊。”
喬欣想了想妥協了,“行吧,那我們今天先去定布料,明天我再帶你們出去玩。”
“好!”傅銘澤應道。
下午,他留在家裡,喬欣、楊秀英、鄭思月、段許嘉四人去了秀州最有名的絲綢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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