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欣眉眼一彎,露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,“是的。”
白茹上下打量她一番,滿眼透著不屑,說話也陰陽怪氣。
“你好,我是文工團的白茹,是傅營長的朋友,早就聽說他家裡給他定了一門親事,這麼多年了,總算見到真人了。”
朋友?
林青山不是說他們傅營長潔身自好,不喜女的靠近,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嗎?
這怎麼突然蹦出一個女性朋友,還知道他定親的事兒?
“你好,我是喬欣,早就聽說傅銘澤為了我潔身自好,對其他女同志從來不假辭色,不容她們靠近,沒想到還有白同志這樣的朋友,真是傳言不可信。”
白茹一噎,臉色有些難看,喬欣這意思,就差明晃晃地說她在說謊了。
她確實在說謊,傅銘澤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。
可她是文工團的臺柱子,舅舅還是部隊裡的師長,自己要樣貌有樣貌,要能力有能力,走到哪兒不是眾星捧月,偏偏在傅銘澤這裡吃了癟。
她不甘心,自己這麼優秀,傅銘澤他憑什麼不喜歡。
現在知道他早就有了未婚妻,心裡平衡了點。原來是因為有這個原因的束縛。
她很好奇,這個未婚妻究竟有什麼好的,讓傅銘澤一直對女人避之不及。
現在見到了,心裡又不忿,居然還有人比她長得還好看。
忍不住就上前挑釁兩句,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嘴厲的。
她扯了扯嘴角,說道,“傅營長平時確實對其她女同志很冷漠,不過對朋友還不錯。”
言外之意,她是個例外,傅銘澤對她這個朋友很好。
喬欣笑了笑,“是嗎,那可太好了,我還擔心他這樣的性子以後我要是有朋友了,他會不會對我朋友也不好,看來是不會了。”
白茹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,這人難道不會找重點嗎?
她還想再說點什麼,這時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,“讓開!”
白茹一個激靈,傅銘澤怎麼這麼快回來了?她明明見打飯的隊伍排得很長。
她哪裡知道,今天大家為了不讓喬欣久等,都主動讓他們營長先打飯。
傅銘澤推都推不掉。
白茹忙起身,擠出一個尷尬的笑,“傅營長,你飯打好了,我看喬同志一個人坐這裡無聊,就過來陪她說說話。”
傅銘澤看也沒看她一眼,將兩個餐盤放下,自顧自坐下。
只對喬欣道,“快吃,不夠我再去打。”
語氣跟剛才讓人家讓開相比,明顯溫和了很多。
喬欣看著堆成小山一樣的餐盤,眼角抽搐了兩下,這是養豬嗎,這麼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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