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成山一聽這話,一咬牙,不再猶豫。
“行,你們進來,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拿照片。”
這時候,騎腳踏車來鄉下的兩個公安也到了。
一行人跟著進屋,無心欣賞蕭家的富麗堂皇,都焦急地等著。
“銘佑,你別急,小敏他們不會有事的。”餘國良拍拍傅銘佑的肩膀,低聲安慰。
這話也是說給自己聽,其實他心裡早就慌得一批。
傅銘佑深吸一口氣,“我知道的,舅舅,有銘澤在,他應該很快就會找到人的。”
他是真的將大部分的希望寄託在了弟弟身上了。
蕭成山趁取照片的空檔,偷偷吩咐人悄悄去找兒子,要是能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兒子,所有的事就迎刃而解了。
“務必要快,去他經常去的地方。”
他拿著照片出來,傅銘佑一把奪過,交給黃小芳,“黃同志,你看看,是不是這個人?”
黃小芳剛拿過照片,蕭成山就意有所指道,“這位同志一定要看仔細了,可別認錯了人!”
其他幾人都瞪向蕭成山,餘國良道,“你什麼意思,威脅人?”
“沒那個意思,只是提醒她一句而已。”蕭成山自然不會承認他在威脅人。
傅銘佑冷冷地斜他一眼,轉頭安撫黃小芳,“黃同志,你放心,我們不會讓你出事。”
黃小芳點點頭,看向蕭成山,像是沒聽出他話中的威脅一樣,認真地回道,“放心,我肯定仔細辨認!”
接著她拿著照片還真仔細地看了起來,只是半天都沒有結果。
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焦急地等著,半晌,黃小芳才皺眉開口。
“我不太確定,今天綁架人的那個兇手受了傷,手上掛著繃帶,臉上鼻青臉腫的,跟這照片上的人,又像又不像。”
其他人都很失望,也是太心急,剛才都忘記了這一茬,兇手受傷了,拿照片辨認兇手,有些難度。
蕭成山聽了這話,心涼了一大截,手臂上打著繃帶,鼻青臉腫,說的不就是他兒子嗎。
他努力保持著鎮定,後背還是滲出了一身冷汗。
心裡不斷祈禱:兒子,可千萬別做傻事!不然蕭家真的要完了。
傅銘佑問道,“蕭老闆,你兒子是不是也剛好受傷?手臂掛著繃帶?”
蕭成山臉色變了變,“傅同志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,種種跡象表明,今天的綁架案兇手,很有可能就是你兒子,你最好還是想想,他現在很有可能去到什麼地方,先將人找到,免得害人害己。”
“傅同志,僅憑受傷這一點就斷定是我兒子,會不會太草率了?你們有其他證據嗎?”
“不是斷定,是懷疑,還有,綁架兇手當中,有一個叫耗子,耗子管受傷那人叫強哥。”傅銘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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