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靈乾脆蜷在他溫暖的懷裡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閉眼小憩。
同事推門進來,開口詢問:“下午的手術,需要我提前配合準備嗎?”
“需要。”猁愈語氣清朗平穩。
“那我先去做準備。”
同事臨走前多看了他兩眼,忍不住打趣,“你今天看著狀態不錯啊,滿面春風的。前幾天明明還愁眉苦臉的,反差也太大了。”
猁愈唇角微揚,神色淡然,“有嗎?”
“真的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猁愈不願多談,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那你出去吧,我午休了。”
同事無奈搖頭,笑著吐槽他沒勁,帶上門離開。
辦公室徹底安靜。
猁愈拉開隔間的摺疊沙發床,鋪上乾淨柔軟的毛毯,小心翼翼把懷裡熟睡的小白狐放上去。
小白狐蹭了蹭鬆軟的毛毯,蜷成一團,睡得愈發安穩。
下一秒,光影流轉。
猁愈直接化作巨大的猞猁獸形。
一身皮毛厚實溫熱,身形挺拔矯健。他輕輕俯身,將小小的白狐穩穩圈在自己蓬鬆柔軟的腹毛之下,嚴嚴實實地護住。
帶著細密軟刺的舌頭,溫柔落下。
他從小白狐頭頂柔軟絨毛,細細舔舐到纖細狐耳,再順著脖頸和下巴,一點點溫柔梳理到柔軟的腹部。
動作輕緩又寵溺,細緻得不像話。
給陸靈舔毛也是一種享受,她太香了,猁愈感覺自己在舔奶油,又捨不得舌尖的美味化了,只能一點一點珍惜地舔舐。
最後舔舐落在她身上氣息最濃郁的地方,一遍遍溫柔描摹。
暖意絲絲縷縷包裹著兩隻獸,畫面溫柔得不像話。
沒過多久,熟睡的陸靈驟然醒過來。
她抬頭看著埋頭舔毛的大猞猁,有點氣鼓鼓,張嘴輕輕咬了咬他的脖頸,語氣嗔怪。
“你幹嘛呢?”
大猞猁動作不停,胸腔發出溫順的咕嚕聲,低沉悅耳。
“幫你梳理毛髮。”
陸靈鬆開他的脖子,得寸進尺,轉頭去咬他尖尖的猞猁耳尖,一口一下,軟乎乎地試探,總想把這對漂亮耳朵咬歪。
猞猁全然縱容,一邊耐心幫她理順全身絨毛,一邊享受著她幼稚又親暱的小動作,舒服得渾身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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