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走了,狼語和陸靈重新回到房間。
房門輕輕合上的瞬間,狼語長臂一伸,穩穩將人擁進懷裡。他清雋的眉眼斂著細碎柔光,嗓音低低的,帶著幾分試探:“媽媽?”
陸靈下意識應聲:“你叫我做什麼?”
抬眼對上狼語略顯無措又窘迫的神情,她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逗狼血玩的,你還真信了?”
陸靈抬手揉了揉他的黑髮,隨即收斂笑意,認真開口,“對了,我想抽一點你的血存著,以備不時之需,可不可以?”
狼語眼底溫柔愈發濃重,俊秀的臉龐線條柔和溫順,沒有半分戾氣,輕聲應答:“我本來就是你的人,你想對我做什麼,都可以。”
陸靈看著他過分乖巧的模樣,心頭微動。她一直覺得狼語對自己太過順從。兩人相識短暫,他卻毫無保留交付信任,連危險都從不抗拒,這份坦然,讓她隱隱覺得奇怪。
她輕聲問:“你怎麼這麼聽話?這麼信我和我哥?”
這話讓狼語眸色微動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。他偏過頭,語氣平淡:“沒什麼特別的原因,我們這種獸人,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一句輕飄飄的話,聽得陸靈心底莫名泛酸。
他可能從來都是身不由己的。
陸靈輕輕摸著他的頭,嗓音放得很輕:“你再等等我。”
說完,她拿出無菌取血工具,輕輕按住狼語的手腕,溫柔叮囑:“可能會有一點點疼,忍一下。”
鋒利的針劑穩穩刺入皮膚,溫熱的血液緩緩順著針管流出。
狼語全程沒有躲閃,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凝望著陸靈,眼裡滿滿都是她,再也容不下別的東西。
方才被打斷的曖昧氛圍,悄無聲息重新纏繞在兩人之間。
陸靈將抽出的血液小心放進控溫保鮮盒,隨後抬眼,指尖輕輕撫過他乾淨清透的側臉,低聲問道:“我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嗎?”
狼語頷首,眼神虔誠又順從:“嗯。”
陸靈的臉頰慢慢染上一層薄紅,語氣帶著些許遲疑:“我們這一脈的血族有點特別,你可能會疼。”
狼語俊美眉眼驟然繃緊,耳尖迅速泛紅,呼吸微滯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。”陸靈別開眼,聲音輕緩,“我不只有獠牙能戳破皮膚取血,我不會傷害你,只是過程會有痛感。我聽別人說,剛開始會很難受,後面才會慢慢適應。你要不要試試?”
不只是口腔能吸血?
狼語瞬間意識到什麼……
原來,這麼刺激嗎?
陸靈看不透他的想法,以為是他不願,起身說,“不願意沒關係的,別有負擔。”
狼語猛地攥緊她的手,急促地說,“我願意!你想要的話,隨時奉陪。”
陸靈伸手輕輕將他推倒在床上,半眯著眼俯身看他,眸光淺淺帶笑:“只有我想,你不想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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