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靈輕笑出聲，氣息拂過他的唇角，溫柔又撩人，“你費盡心思接近我，我怎麼會不讓你如願呢？”
她輕聲喚出那個獨屬於他的名字，清晰又篤定。
“菩薩媽媽。”
畢影渾身一震，眼底滿是錯愕。
“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？”
“從一開始。”陸靈輕聲回答，“是你的味道。”
畢影低聲呢喃，“我早就不再薰香了。”
陸靈抬眼，眼底澄澈通透，字字真心，“那我問你，這裡這麼黑，如果這時候有陌生人靠近你親吻你，你能錯認成我嗎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回答得無比堅定。
陸靈眼底笑意溫柔，滿心篤定，“我也一樣，我永遠都不會認錯你。”
她說著，抬手點亮手機手電筒。
柔和的白光破開濃稠黑暗，照亮少年清雋溫柔的眉眼。
她靜靜凝視著他，輕聲請求。
“讓我好好看看你，好不好？”
畢影低頭，任由她細細端詳眼底眉眼，墨色瞳孔流露溫柔縱容又毫無保留的眼神。
“你第一次出現在我身邊的時候，就是這副模樣，對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菩薩媽媽，你到底是什麼？”
狴影抱住陸靈，輕輕吻了吻額頭，“我是狴犴的血脈後裔，我叫狴影。”
“這麼多年都沒有老，你是不是……不老不死？”
狴影沒有說話。
確實，只要他不被日靈石損傷神魂，那麼他就能容貌不變，肉身不死。
陸靈心頭微微發酸，輕聲問出藏了很久的問題，“你能活千萬年歲是不是？那以後等我死了，你一個人，該怎麼辦？”
這句話讓畢影心口驟然發緊，他抱緊她，嗓音溫柔又執拗，帶著跨越輪迴的執念。
“我會找你，走遍每一個世界輪迴，就像這一次，我終究還是找到了你。”
陸靈瞳孔微顫，輕聲追問，“這一世？我們以前就認識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們上輩子，是夫妻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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