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一拍又指了指對面,“這是狐旭,火控爆裂異能加溫度感應成像天賦。這是狼語,獸語者異能。”
狼語對陸靈不禮貌,所以陸靈只是微笑地朝狐旭點了點頭,“你好。”
狼語搖了搖頭,耳尖在頭頂上抖了兩抖,“我不好。”
他轉頭看向木梟,眼神像是被最鐵的兄弟背後捅了一刀,“你丫被馴化了?你怎麼能背叛組織?”
木梟冷哼了一聲,把陸靈往懷裡又攬了攬,“你真招笑,我被馴化怎麼就背叛組織了?再說了,也不是我起的頭。”
他努了努嘴,“你看那邊。”
現在已經是傍晚。
獅刃和猁愈從不同的方向走過來,一個穿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還沾著機油,一個白大褂搭在手臂上裡面襯衫的扣子鬆了兩顆。
他們身上的班味還沒散盡,眉宇間都帶著處理了一整天公事的疲憊。
但目光一落到站在院門口的陸靈身上,兩人的眼眸幾乎同時亮了幾分。
至此。
赤色一隊全員聚齊。
獅刃看了看被圍在中間的陸靈,又看了看杵在門口一臉見鬼表情的狼語,“怎麼都站在門口?進去說話吧。”
狼語的目光掃過獅刃的手腕,然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。
獅刃手腕上那個淺粉色的彎月標記在夕陽底下看得清清楚楚,和陸靈手腕上那個一模一樣。
狼語驚恐地問:“隊長,木梟是個不靠譜的也就算了,你怎麼還能被馴化?”
獅刃推院門的手頓了一下,垂下眼眸,聲音平靜,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。”
狼語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抬手指了指陸靈,“我當然接受不了,我不會和她這個馴化師結侶的。”
獅刃冷笑了一聲,暗金色的眼眸在路燈下微微眯起來,“你倒是想得美。”
木梟靠在院門框上,雙手抱懷,“有你的份嗎?你就說?”
猁愈也上前一步站在了狼語眼前,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銀邊眼鏡,“要不然我給你治治腦子吧。”
狼語正要反駁,視線忽然落在了猁愈抬起的那隻手上。
猁愈的手腕上,同樣的淺粉色彎月標記不加掩飾地露在袖口外面,在月光底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狼語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整張臉寫滿了“世界是不是瘋了”的表情。
他頭頂上的狼耳往左歪了歪又往右歪了歪,徹底宕機了。
獅刃深呼吸了一下,神色恢復如常,重新拿出了隊長的口吻,“我們三個已經結侶了,你們自己去找承接者帶回小隊作為新成員,明白嗎?”
………………
【我的回覆都石沉大海,只能發在這裡了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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