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靈在他懷裡抬起頭,下巴擱在他胸口上,“她吃違禁品這件事和你有關嗎?”
“無關。”
“那你給她開的藥有問題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做這件事是因為我嗎?”
猁愈環住她,下巴抵在她頭頂上,又不說話了。
灰白色的碎髮灑進陸靈的頸側,癢癢的,像一隻把臉埋進懷裡的大型貓。
獅刃坐在控制檯前盯著光屏上的監控畫面,手指在鍵盤上敲著,但餘光一直瞥向沙發上交疊而坐的兩個人。
木梟歪在另一側的沙發上,藍色畫面上攤著一篇沒看完的實驗資料,手指在螢幕上半天沒滑一下,視線從藍色畫面邊緣越過,落在猁愈搭在陸靈腰上的那隻手上。
平時還能趁彼此不在暗地裡爭搶陸靈,但是現在同在一輛車上,輪到了猁愈的時間,他自然寸步不讓。
獅刃和木梟幾乎同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,杯子放下的時候同時發出一聲悶響。
煩人。
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,陸靈上了二樓看見那個寬敞的大通鋪,整個人站在原地犯了難。
她看著狐旭自然地坐在床邊打遊戲,手速飛快,螢幕上的光映在他琥珀色的眼眸裡忽明忽暗。
狼語靠坐在窗邊,霧藍色的眼睛盯著膝蓋上攤開的藍色畫面,用虛擬鍵盤不急不緩地打字整理資料。
木梟已經背對著牆壁那側睡著了,呼吸勻暢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陸靈總感覺他應該是在裝睡。
猁愈的手已經從旁邊伸過來了,不聲不響地把她整個人納進了自己懷裡,手臂圈在她腰上,把她往床鋪的方向帶了帶。
陸靈感受到他的吻落到頸側,壓低了聲音小聲說,“等天黑好不好?”
猁愈看了一眼窗外,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夜色,“已經天黑了。”
“那等熄燈。”
下一秒,猁愈抬手,用重力感應直接控制了車上頂燈控開關。
整個二層忽然陷入黑暗,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線月光。
狐旭和狼語幾乎同時關閉了手機和光屏,動作整齊劃一地拉過被子把自己從頭蒙到腳。
但是在那之後,兩床被子底下幾乎同步又透出微弱的光來,一個繼續打遊戲,一個繼續看資料。
陸靈在黑暗中睜著眼睛,腦子裡飛速運轉。
所以當時自己為什麼可以那麼厚臉皮,在木梟就睡在旁邊的情況下和獅刃結侶?
難不成她當時也處在發情期?
【那時候你才從死裡逃生,為了活命才想不了那麼多,倉稟實才能知禮節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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