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也會給所有民眾注射最終的克蘭清解毒藥劑,完全清除餘毒。”
副主席一臉鰲馴已經完全瘋了的表情。
他面色漲紅,騰的一下站起來,也顧不得任何臉面了,“主席,我想我們有必要私下再溝通一下。”
警衛首長也是面容嚴肅,兩道濃眉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鰲馴”理了理衣袖,“行,大會議先暫停,我們先到小會議室。等我們完全統一意見之後,再繼續艦艇特別會議。”
副主席的皮鞋在走廊地板上踩得噔噔響,恨不得拉著鰲馴快點走。
一進小會議室他就壓不住火氣了,“主席,您剛剛到底在說什麼?現在是在以退為進嗎?
解毒藥劑和心臟自爆裝置都是我們手裡非常重要的籌碼,怎麼能夠輕易切割?還有剛剛的任命到底又是怎麼回事?”
警衛首長平時拍鰲馴的馬屁拍慣了,現在也不太敢像副主席一樣橫眉冷對。
他只是蹙著眉站在一旁,“對啊,主席,您到底怎麼想的?”
“鰲馴”坐了下來,翹起二郎腿,“我自然有我的計劃,你們現在就把我們在艦艇議會里面所有的心腹都叫上,先開一個秘密會議,然後再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副主席和警衛首長雖然不理解,但還是照做了,想看看鰲馴到底有什麼計劃。
正在組織會議的時候,副主席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:狴影是可以化形為狴瞬的,那麼眼前的鰲馴會不會也是狴影所化呢?
他一邊安排會議,一邊讓人調取二號監獄的監控,並且派人進入二號監獄實地檢查。
很快手下士兵就回了訊息:監控畫面裡狴影的實體和陸靈全部被手銬腳鐐銬住,雙目失神地躺在監獄中,彼此依偎著。
進入監獄檢查計程車兵也回覆:並無異常。
副主席不知道這也是計劃的一環:監獄監控已經被錄屏迴圈覆蓋,進去檢查計程車兵被第一時間打暈,通訊表被搶過去傳送了假訊息。
被矇騙的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還好鰲馴不是假的。
所有心腹獸人很快集齊了。
他們都是幾個重要部門的首長或代表,或者是警衛當中相當突出的軍員、上校。四十多個高層坐滿了整個會議室。
“鰲馴”坐在主位上,點開背後的藍色光屏。
上面開始迴圈播放各種文字記錄——犯罪證據、貪汙證明、殺害罪狀、惡性產業。
一筆一筆,密密麻麻。
他笑著說,“這裡有你們所有人的罪狀,還都是你們反饋給鰲馴,或者是鰲馴自己記錄的。怎麼樣,是不是很明晰?”
副主席雙手劇烈顫抖,整張臉的肌肉都在抽搐,鬍子被氣得根根直立。他顫聲問道,“主席,您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鰲馴的容貌忽然變化,變回了狴影那張清冷精緻的面容。
他笑著說,“我的意思是,你們和鰲馴一樣,沆瀣一氣,死得其所。”
副主席和警衛首長瞬間站起來。會議室的門忽然被從外面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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