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靈睜開眼睛,手指還攥著他胸前的衣料,“我這次是真的要走了,星淵艦艇還有事等著我處理。”
鱗觀抓緊了她的手,“什麼時候會回來?”
“等我處理完就會回來了。”陸靈看著他那雙溼漉漉的眼睛,心裡也跟著軟了一塊。
“你別不要我,好不好?”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哽咽,那雙藍紫色的眼眸裡盛滿了不安和卑微,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薄霧。
陸靈笑了,伸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拍,“我不會不要你的,但是等我回來之後,你還會存在他的腦海裡面嗎?你會不會被抹殺?”
鱗觀的聲音很輕,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篤定,“我不會被抹殺的。只要我一直想著你,對你耿耿於懷,他就拿我沒辦法。
人的執念是沒有那麼容易被消除沖淡的。”
陸靈抱緊了他的腰身,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,“好,我相信你。你一定要等我回來馴化你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鱗觀低下頭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。
陸靈鬆開他,打算轉身走了。
鱗觀忽然又叫住了她,“你等等。我剛剛用鱗境的身份查看了星淵艦艇的位置,離烏托邦的營養艙中心不算遠。
已經把所有的克蘭清解藥都直髮給你的別墅,寫了你的名字,應該明天就會到。”
陸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她轉過身,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,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鱗觀點了點頭。
陸靈看著鱗觀,覺得哪裡都很滿意。
他怎麼這麼乖,這麼好。
她踮起腳尖,雙手重新勾住他的脖子,“再讓我親一下。”
鱗觀求之不得。
他的吻重新落下來,這一次比剛才更溫柔,像是在細細品嚐一道捨不得吃完的美味。
陸靈拍了拍他的背,“好了好了,我走了,你要等我啊。”
她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,“哦對了,剛剛在宴會上主管說出口就在宮殿中心廣場的機械水霧門,但是我之後怎麼進來呢?”
“如果是別人,需要在安全季到達賽壬烏托邦的營養艙中心才能再次進來。”鱗觀說著,輕輕牽起了她的手。
“如果是我呢?”陸靈眨了眨眼。
鱗觀抓住陸靈的手,指尖輕輕抹過她的虎口。
藍光一閃,她的虎口處多了一個很小的藍色海螺標記,精緻得像一枚迷你紋身。
鱗觀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,“進入睡夢之前,按下這個標記即可,你可不能忘了我。”
“不會忘的,我走了。”陸靈最後握了一下他的手,然後鬆開了手指。
鱗觀慢慢鬆開她的手,指尖從她的指縫裡一點一點地滑出來。整個過程很慢很慢,慢到像是在用每一個細節來記住她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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