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底下的心跳和她一樣亂,又重又急,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。
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升了起來,倒映在湖裡,碎成一片銀光。晚風從湖面吹過來,清涼又舒服。
可陸靈渾身都是燙的,從耳尖到脖頸,再到被他掌心按住的那片皮膚,沒有一處不是熱的。
獅刃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粗重得厲害,眼底那抹暗金色濃得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沒說話,只是把人打橫抱起來,一路揹回山洞。陸靈趴在他背上,臉埋進他的頸窩,心跳還沒平復下來。
她以為今晚到這就算完了,沒想到吃完晚飯,她剛坐到獸皮床邊,人就被他按進了床裡繼續親。
他這回連緩衝都不給,親得又兇又急,像餓了幾天終於見了肉。
陸靈忍了半個小時,終於忍無可忍。
她伸手掐住他的胳膊,聲音都軟得不成樣子:“可以了。我說可以了!”
獅刃抬眼看她,眼底溼漉漉的,像完全沒吃飽一般。
他當然聽懂了,可他就那麼看著她,裝作不明白,又低下頭去尋她的唇。
陸靈一巴掌捂住他的嘴,惱得耳根都燒起來:“你別裝傻,你肯定知道我在說什麼,我說可以了!你怎麼不想聽就裝聽不懂啊?”
獅刃不動了,他的唇還貼在她的掌心,呼吸很重,一下一下全噴進她的指縫裡。
陸靈正要鬆口氣,忽然感覺到有……滾燙。
那觸感太清晰了,存在感強得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她聲音一下小了下去,像怕驚著誰似的:“你先鬆開我。”
獅刃不僅沒松,還坐起身,把她抱起來,讓她分開腿跨坐在自己腰上。
火光把他的臉勾得明暗分明,銀髮凌亂地散在肩頭,幾縷貼在他汗溼的額角。
他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像化開的蜜,又像燒著闇火的琥珀,亮得陸靈心尖直顫,她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。
這個姿勢,那個存在感更強了,隔著衣料都像要把她燙出一個洞,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。
獅刃不親了,可他開始蹭。
高挺的鼻樑從她的頸側一路往下滑,唇也跟上來,沿著她的鎖骨來回地磨。他伸出舌頭,用帶著細刺的舌面舔過她肩窩那塊最薄的皮膚。
那種又麻又癢又刺的觸感像小電流,從她脖頸一路竄到小腹。陸靈被逼得渾身發軟,只能攀住他的肩膀,指甲都嵌進他背肌裡。
她又恨起了這個該死的排卵期。這身子不太不爭氣,連躲都躲不利索。
她拽住他的耳朵,喘著氣咬牙:“別舔了,不可以!”
獅刃又裝聽不懂。
他的呼吸噴在她頸間,滾燙得要命。他不但沒停,反而把手掌扣得更緊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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