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井岸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猛地向後仰倒,重重摔在五米開外的地板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楊洛這一手,正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方才他怎麼對周秀琳,此刻便連本帶利地討了回來。
“大師兄!”
君口道場的一眾弟子見狀大驚,紛紛驚呼著快步衝到石井岸身邊,手忙腳亂地將他扶了起來。
其實楊洛並未下重手,否則以他的力道,石井岸此刻就算不死,也必然已是重傷。
楊洛淡淡地掃了石井岸一眼,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:“咱華夏人向來不惹事,但也絕不怕事。你敢當眾侮辱我的國家,就算在你們的土地上,我照樣能把你們踩在腳下。”
“八嘎!”
石井岸被徹底激怒,猛地甩開師弟們攙扶的手,雙目赤紅地嘶吼著,使出空手道中最凌厲的殺招,瘋了一般朝楊洛撲去。
“不知死活,還敢口出惡言!”
楊洛冷哼一聲,身形在原地紋絲不動。就在石井岸帶著勁風衝到他身前的剎那,他快如閃電般正面踢出一腿,精準無誤地再次擊中石井岸的胸口。
“呃!”
石井岸悶哼一聲,身體像被重錘砸中,再次倒飛出去幾米遠,重重摔在地上,一時竟爬不起來。
這一次,楊洛稍稍加大了力道。對付這種不知悔改的傢伙,就得打到他徹底害怕為止。
“好!”
“太棒了!”
華夏留學生的生紛紛喝彩叫好。
雖然沒人知道楊洛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,但見他能輕鬆打敗了狂妄的石井岸,狠狠挫了對方的囂張氣焰,場邊的華夏留學生們頓時激動地歡呼起來,積壓在心底的鬱氣終於得以宣洩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振奮與解氣的神情。
周秀琳望著場中楊洛從容應對的身影,臉上漾開明媚的笑容,眼底閃爍著難掩的興奮與驕傲,剛才受挫的陰霾早已煙消雲散。
她身旁的周星緯更是激動得渾身發顫,緊緊攥著拳頭在胸前用力搖晃。
石井岸心中滿是不甘,他從幼時便開始習武,至今已有十餘年,自己引以為傲的空手道,竟在對方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。
怒火瞬間衝昏了他的理智,石井岸對身旁君口道場的師弟們厲聲喝道:“給我上!把他打殘。出了任何事,我一力承擔。”
“哈!”
君日道場的學員們齊齊應了一聲,擺出標準的空手道起手式,迅速上前將楊洛團團圍住,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。
場邊的十幾名華夏留學生見狀,頓時揪緊了心。一個人再強,又怎能敵得過上百人?
眾留學生,包括周秀琳姐弟,紛紛摩拳擦掌,想上前加入戰局,卻被楊洛出聲阻止了。
“你們退下。”楊洛平靜的說道,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。
留學生們都愣住了。
難道他要以一敵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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