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憶昔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桌上的玉佩,過了許久,她才緩緩伸出顫抖的手,將那塊玉佩拿起。
這刻,塵封多年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至,有快樂,有失落與委屈,而更多的是恨意。
回到酒店房間的楊洛,想起剛才蕭憶昔臉上那濃得化不開的恨意,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。他雖然成功將蕭憶昔從利西亞的戰火中安全帶了出來,可想要讓她放下心結回國,看樣子幾乎是難如登天。
到底是什麼事?能讓小姑對老爺子恨得如此之深,二十多年都無法釋懷。
“哎。”楊洛重重地嘆了口氣,低聲自語道:“明天就先送她去吧。”
晚飯的時候,蕭憶昔沒有到餐廳吃飯,楊洛便打了一份飯菜給她送過去。
他輕輕敲了敲房門,過了好一會兒,蕭憶昔才開門,問道:“什麼事?”
“給你帶了晚飯。”楊洛揚了揚手裡的打包袋。
“謝謝!”
“我能進去坐會兒嗎?”
蕭憶昔側身讓開,待楊洛進門後便順手關上了房門。
“什麼事?”
“明天我送你去,之後我就回國了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我答應過老爺子,要親自把你送到,自然得做到。”
“那隨便你吧。”
“行,你吃東西吧!”
“等等。”楊洛起身準備離開,蕭憶昔開口叫住他。
“怎麼了?”
蕭憶昔頓了頓,目光落在楊洛身上,遲疑著問道:“你既然是葉家人,為什麼姓楊?”
“準確來說,我不是葉家人,但又是葉家人。”
蕭憶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正經點,說重點。”
“我是葉家的女婿。”
“葉家的女婿?”蕭憶昔在記憶裡搜尋了片刻,問道:“你是芷涵的丈夫?”
“算是吧!”
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麼叫算是?”蕭憶昔服了楊洛的講話。
“那就是吧!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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