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楊洛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,忠哥心頭猛地一沉,湧起強烈的不安。
楊洛的逼供手法,早已是屢試不爽,他俯身在忠哥胸口輕輕一拍。
果然,不過兩三秒鐘,忠哥便渾身汗如雨下,臉上的表情痛苦得扭曲起來,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,緊接著在地上瘋狂翻滾。
還不到十秒鐘,他就疼得昏迷了過去。
這般非人的痛苦折磨,此刻就算掐他人中,恐怕也難讓他醒來。
但楊洛不同,他是個精通華夏千年中醫術的醫生,對人體穴位瞭如指掌。他伸出手在忠哥身上一個穴位輕輕一按,忠哥瞬間便醒了過來,只是臉色慘白如紙,連呼吸都帶著顫抖。
“說,還是不說?”楊洛的聲音依舊冰冷,聽不出絲毫情緒。
忠哥渾身癱軟,恐懼地望著楊洛,一想起剛才那痛入骨髓,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撕裂的滋味,就忍不住渾身打顫。世上竟有如此讓人痛不欲生的折磨,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。
“我…我…說,我說…”忠哥有氣無力地開口,每說一個字,都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?”
“是…是…我們…老大…”忠哥斷斷續續地說道,眼神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。
忠哥說話時舌頭像是打了結,含糊不清的話語幾乎讓人聽不真切,楊洛先讓他歇口氣。
過了好一會兒,忠哥才算緩過勁來,臉上的煞白漸漸褪去,多了幾分血色。楊洛見他狀態稍穩,便繼續追問道:“說吧,你們的老大是誰?”
“是…是中海的唐嘯天,這次我們的任務,就是來殺了你。” 忠哥嚥了口唾沫,休息這陣子讓他恢復了些許力氣,說話總算不再像剛才那樣磕磕絆絆,吞吞吐吐。
“中海唐嘯天?”
楊洛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,他在腦海中飛速搜尋著關於這個名字的任何資訊,這個名字連聽都沒聽過。而且,自己在中海人都不認識幾個,更不可能得罪誰。
思來想去,這事恐怕和王文濱、林康脫不了干係。自己沒少讓他們難堪,以那兩人的心胸,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找人來報復也在情理之中。
可他實在想不通,就算是報復,也不至於殺人滅口的吧!這得是多大的仇恨,才會不惜勾結黑幫,下此死手。這些養尊處優的富人,心裡到底藏著怎樣扭曲的念頭,他真是一點也摸不透。
最後,楊洛又從忠哥口中得知,他們在新州已經悄無聲息地蹲守了自己整整一個月,直到今天才總算逮到動手的機會。
好,王文濱、林康。你們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痛下殺手,那就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吧!
楊洛盯著忠哥,冷冷地說道:“回去把話帶給你們老大,叫他擦乾淨屁股,等著我上門找他算賬。”
中海的唐嘯天,既然選擇助紂為虐,就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付出難以承受的慘重代價。
“是是是,我一定帶到,一定帶到。”忠哥連連點頭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此刻在他心裡,哪怕回去會被老大活活打死,也必須把這話傳到,楊洛那套能讓人痛不欲生的折磨,他是再也不想領教了,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,比傳說中萬箭穿心還要難熬百倍。
“你們自求多福吧,希望你們別被警察先一步逮住。”楊洛說完,轉頭對蕭憶昔道:“小姑,我們走。”
回去的路上,蕭憶情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剛才那些人,你怎麼不直接報警,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。”
楊洛握著方向盤,平靜地說道:“放心,他們一個也逃不過中海警方的抓捕。”
蕭憶昔微微一怔,側頭看他:“這麼說,你要去中海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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