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的就聽你的,以前不在一個警察隊伍,還不是被你糊弄來糊弄去,誰讓自己打不過你呢。”周秀琳嘀咕著,聲音小的可能連她自己都聽不見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…沒說什麼。”
“嗯,走吧,去吃飯。”
說著,他故意端起領導的架子,雙手背在身後,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,率先朝食堂走去。那模樣卻總透著點刻意,讓人忍俊不禁。
周秀琳看著他那副穿上龍袍不像太子的故作嚴肅樣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聲,心裡的氣也消了大半,快步跟了上去,嘴裡還小聲嘟囔著說道:“裝模作樣,而且還裝的不像。”
在食堂打了飯坐下,楊洛才問道:“那個周大隊長,你老是怎麼被貶到我們交警大隊來的?”
周秀琳扒了口飯,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上個禮拜,碰到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傢伙,被我一腳踢爆了蛋。”
“啊!”楊洛嚇得菊花一緊,嘴裡的飯差點噴了出來,他一臉震驚地朝周秀琳豎起大拇指,佩服地說道:“你是真的強!”
“誰讓他膽大包天,最後還連我都敢調戲。”周秀琳撇撇嘴,眼裡滿是不屑。
“那傢伙是不是喝多了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連警察都敢調戲,不是喝了酒壯膽,誰有這豹子膽。”楊洛咂咂嘴,笑道:“不過,你把人家那地方踢碎了,人家以後還怎麼用。把你貶到交警大隊,說實話真不算過分。”
“楊洛,你什麼意思?”周秀琳瞪起眼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生氣地說道:“合著我還做錯了?”
“周大隊長,要是人家那蛋能治好還罷,若是治不好,人家不追究你責任才怪,到時候怕你連交警都沒得做。”
周秀琳還真嚇倒了,有些擔心地說道:“沒那麼嚴重吧,我還想著回特警大隊呢。”
“以後呀,只要不是窮兇極惡之徒,你拷了他交給警察不就得了,別動不動就使用武力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“吃飯吃飯。對了,等會兒把我摩托車鑰匙還我。你想要車去找大隊長申請,以你的本事,要輛車還不容易。”
“大隊長已經答應給我採購了,不過這幾天,你得帶著我一起上街執法。”
“不會吧?”楊洛皺起眉,說道:“我不習慣兩個人擠一輛摩托車。”
“不習慣也得習慣,這是大隊長安排的。”
“哎…”楊洛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嘆什麼氣,和你坐一輛摩托車,委屈的應該是我。”
“行,你委屈好吧,我吃完了。”楊洛站起身說道:“下午上班的時候我來找你,我現在出去有點事。”
說完,楊洛就離開了。
上午,蕭憶昔打電來電話,讓楊洛去公司一趟,說有好訊息。
不用想就知道,祛疤膏想必是火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