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當初說了那麼絕情的話…他一定還在生我的氣。”葉芷涵哽咽著,聲音裡滿是懊悔。
“他不會生氣的。”蕭憶昔嘆了口氣,說道:“他最大的心願,就是讓你過得好好的。要不然,他何必求我配合演那出戲,故意惹你記恨呢?”
“小姑…”葉芷涵趴在蕭憶昔的肩膀上,淚眼婆娑地說道:“我真的捨不得楊洛…就算他只是個普通人,我也會好好愛他的,真的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蕭憶昔擦了擦她的眼淚,想了想,說道:“明天我問問李鵬飛兄妹倆,楊洛回村裡住了那麼久,肯定跟他們見過面,說不定知道他去了哪兒。”
葉芷涵眼睛一亮,急忙從她懷裡直起身,說道:“那…那現在就打給他們好不好?”
“芷涵,現在都凌晨一點多了,人家早睡了。再說你也得休息,看你這臉色,再熬下去怎麼行?”
“我不累…”
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杜月,這時輕聲勸道:“市長,您都這副樣子了,真得好好歇歇,不然身子真扛不住。”
葉芷涵這才回過神,看著兩人眼下的烏青,滿臉歉意地說道:“對不起,是我太心急了,連累你們都沒休息好,你們先去洗澡吧。”
“蕭總,您先去洗吧。”杜月看向蕭憶昔,說道。
“行。”蕭憶昔又安撫了葉芷涵幾句,見她情緒稍稍平復了些,才起身去了洗手間。
葉芷涵冷暖睡衣都有存放兩套在這裡,她開啟衣櫃準備拿睡衣。就在伸手取衣服之時,一個本子突然掉落。她低下頭定睛一看,竟是楊洛的那張離婚證。
剎那間,葉芷涵的眼淚奪眶而出,她緩緩俯身,輕輕撿起離婚證,手指不自覺地在上面摩挲著,彷彿在觸控一段逝去的過往。待蕭憶昔洗澡回來,她才將離婚證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口袋。
“芷涵,你去洗澡吧!”
“嗯。”葉芷涵低聲應道,偷偷抹了把眼淚,拿起睡衣,朝洗手間走去。
走進洗手間,往事也隨之湧上心頭。曾經,就在這個地方,自己未著寸縷的樣子被楊洛看了個正著…
第二天清晨,李鵬飛兄妹便早早過來了灣水村。昨晚蕭憶昔就給李鵬飛發了資訊,讓他早上來一趟。
李鵬飛早上醒來看到資訊後,兄妹倆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。
“蕭總,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蕭憶昔直接問道:“楊洛有找過你嗎?”
“楊洛回來了嗎?我沒看到他呀。”
躲在房間裡的葉芷涵聽到他們的對話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楊洛走了,真的走了,他走得那樣決絕,連老同學都沒有告別。
“楊洛跟我說他要回寧江辦點事,我還以為他會回灣水村一趟呢,可能是太忙了,抽不出時間吧。”蕭憶昔說道。
“哦,楊洛沒有找過我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隨後,蕭憶昔聽完李鵬飛兄妹彙報灣水村的進度之後,三人拒絕了三叔和李鵬飛留吃午飯的邀請,便匆匆離開了灣水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