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、胸前彆著護士長銘牌的護士,強撐著鎮定從護士站裡站出來,眼神有些閃躲地說道:“他...他的醫藥費已經欠了好幾天,我們催了好幾次都沒交上,不交錢就不能再住病房…”
“所以,就因為沒交錢,就能把一個瀕臨死亡的病人扔在走廊上,任由他自生自滅?”楊洛的目光如利劍般釘在她臉上,語氣銳利如刀地說道:“你們這地方,到底是救死扶傷的醫院,還是索人性命的閻王殿?”
那護士長被他看得渾身發毛,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,卻依舊嘴硬地說道:“醫院有醫院的規矩,沒錢怎麼治病?我們總不能自己掏腰包給他墊上吧。”
“規定?”楊洛發出一聲冷笑,嘲諷與憤怒地說道:“你們的規定裡,有沒有寫著醫者仁心?有沒有寫著救死扶傷是你們的天職?他現在命懸一線,你們不僅不施救,反而把他像垃圾一樣丟出來,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規定?”
原本在病房門口活動的病人和家屬,聽到這邊的爭執聲都圍了過來,聽明白緣由後,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。
“就是啊,這也太過分了,再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啊,怎麼能這麼狠心。”一位大媽忍不住嘆道。
“唉,現在的醫院,沒錢真是寸步難行,這世道…”有人搖著頭感慨道。
“我前兩天還在樓下看到這孩子哭著到處借錢呢,小小的年紀,看著就讓人心疼…”另一位家屬介面道。
那護士長被眾人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像是被人扇了幾巴掌,卻依舊強辯地說道:“我們也沒辦法,藥房不給發藥,醫生也不敢做手術,我們護士能怎麼辦?”
“那也不能把病人丟在通道里,你們是救死扶傷的醫生護士,不是冷血的畜牲,你們還有一點做人的良知嗎?”
楊洛的怒吼引來了更多人圍觀,就在這時,一個戴著金絲眼鏡、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走了過來,看到眼前的陣仗,皺著眉厲聲呵斥道:“誰在這裡吵吵鬧鬧的?不知道這是住院部,病人需要清靜嗎?”
楊洛轉過頭,目光落在這位一看就是主治醫生的人身上。於是,他伸手指向不遠處長椅上的韓海,冷冷地質問道:“你來得正好,我倒要問問,你們為什麼把一個重傷病人丟在冰冷的地上?”
“醫院有醫院的規定,不交錢怎麼安排手術?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。”中年醫生推了推眼鏡,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冷漠。
“規矩?”楊洛怒極反笑道:“你們的規矩就是見死不救,就是把重病患者扔在地上等死。我倒想問問,如果他是你的親人,你也這麼按規矩辦事嗎?”
“你這人怎麼說話呢?醫療資源是有限的,不交錢佔用床位,對其他交錢的病人公平嗎?我們也是沒辦法,總不能讓醫院一直虧本吧?”
見主治醫生來了,剛才那名護士長像是找到了靠山,膽子立刻壯了起來,尖著嗓子幫腔道:“就是,沒錢就別來治病,醫院又不是慈善機構,哪能白給人看病的?”
“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東西。”楊洛指著他們怒斥道:“整天就知道錢錢錢,你們忘了自己穿這身衣服是幹什麼的?你們是醫生護士,不是守財奴。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人命?好,你們別走,都給我等著。”
楊洛懶得再跟這群冷血的人廢話,轉身對一旁嚇得不知所措的韓秋敏說道:“小敏,在這裡等著,看好你爸爸,我去去就回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朝著樓梯口衝去。
來醫院的時候,他就注意到附近不遠處就有一家銀行,今天必定要給這些人好看。
楊洛快步衝進銀行,徑直走到大堂經理面前,乾脆利落地亮出手中的卡片,急速地說要取兩百萬現金。
按銀行規定,提取一百萬以上現金通常需要提前預約,但他手中的這張全球至尊卡卻享有特殊許可權。只要銀行有充足現金儲備,便不得拒絕卡主的取款要求。
大堂經理看到卡片時明顯愣了一下,這張象徵著頂級身份的卡片,他這輩子也只見過寥寥兩次。
確認楊洛的身份資訊無誤後,銀行立刻啟動了緊急取款流程,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清點、封裝現金。
沒過多久,數沓厚厚的現金便被整齊地裝進一個黑色布袋裡。楊洛拎起沉甸甸的錢袋,轉身就朝著醫院的方向疾奔。
再次回到住院部九樓時,走廊裡的議論聲還未完全平息。圍觀的人群見他去而復返,手裡還多了個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,都下意識地收了聲,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。
那名戴金絲眼鏡的主治醫生正站在護士站旁,對著護士長低聲訓斥著,言語間滿是對剛才騷動影響醫院秩序的不滿。
聽到急促的腳步聲,他不耐煩地轉過頭,看到是楊洛,眉頭緊皺地說道:“你又回來幹什麼?我都說了,不交錢沒法安排手術,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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