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村民們聽到動靜,也紛紛趕了過來。他們早就對這個害人的煤礦怨聲載道,盼著它能被查封的那一天,如今親眼見到這一幕,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由衷的喜悅,紛紛在一旁小聲議論著,眼神里滿是期待。
礦洞裡的工人們被一個個引導著走了出來,當他們看到外面站著不少穿警服的執法人員時,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眼神里充滿了驚恐,彷彿以為自己又犯了什麼錯,下一秒就會招來一頓毒打。
楊洛將他們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看在眼裡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
他們僅僅是看到穿制服的人,就會如此害怕,可想而知這些年他們遭受了多少欺凌和苦難。
趙裕見狀,趕緊上前一步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下來,展顏微笑道:“鄉親們,你們別害怕,從今天起,你們不用再來這個煤礦做工了,可以回家和家人團聚了。”
一名全身黝黑,手上佈滿老繭的老礦工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:“真…真的能出去?你們…你們不會再打人了吧?”
趙裕看著大家惶恐不安的樣子,心裡很不是滋味,他提高了些音量,清晰地說道:“鄉親們,我們是鎮政府的工作人員,楊書記已經查清了這個黑心煤礦的所有惡行,今天就是來救大家脫離苦海的。這個一直壓榨你們、欺負你們的煤礦,從現在開始將被依法查封,你們自由了。”
“楊書記?”工人們面面相覷,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疑惑。他們常年被困在礦洞裡,一個月難得回一次家,根本不知道堂山鎮來了新書記。
趙裕正要解釋楊洛的來歷,以及他為鎮上做的好人好事,楊洛卻輕輕打斷了他,上前一步,看著這群礦工誠懇地說道:“我是堂山鎮的鎮委書記,名叫楊洛。趙副鎮長說的都是實情,鄉親們,從今天起,你們再也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和欺壓了。”
“真…真的嗎?”剛才那名老礦工還是有些遲疑,還是不敢相信。
這時,人群中一個村民大著膽子站了出來,對著工人們大聲說道:“你們就放心吧!楊書記是真心來幫我們的。他來了之後,給我們修路架橋,還給困難戶發了扶貧金,做了太多的好事…”
他一股腦兒地把楊洛為堂山鎮做的那些實事全都說了出來,言語間滿是對楊洛的感激之情。
聽完村民的話,不少礦工再也忍不住,眼淚順著黝黑的臉頰滾落下來。初升的太陽越過山頭,金色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,映出了他們眼中久違的光芒,那是對未來的希望。
更有幾名礦工情緒激動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哭著喊道:“謝謝書記,謝謝書記為我們做主啊,我們終於能過上好日子了。”
楊洛連忙快步上前,將他們一個個扶起來,堅定地承諾道:“鄉親們,快起來。大家放心,這個煤礦欠你們的工資,我們一定會一分不少地幫你們追回來。身體受了傷的,鎮政府會立刻安排治療,所有費用都由鎮裡承擔。以後,你們的生活一定會好起來的…”
與此同時,劉彪的別墅裡,他正對著電話聽筒歇斯底里地咆哮著:“什麼?煤礦被查封了?一群廢物,這麼多人連個礦都守不住,養你們有什麼用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既諂媚又焦急的聲音,連忙辯解道:“彪哥,那楊書記帶了派出所的人,還有好幾個功夫厲害得嚇人的打手,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啊,怎麼攔都攔不住…”
“楊洛,又是他!”劉彪猛地將電話狠狠砸在地上,機身瞬間四分五裂。他臉色猙獰得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,雙目赤紅。
煤礦可是他的命根子,一旦被上面知曉被查封,他就徹底完了,以後再無翻身的可能。
他在奢華的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每一步都像是在發洩著內心的狂怒。
猶豫片刻,他急忙拿起手撥通了王志強的電話,心慌地說道:“領導…救命啊…我們的煤礦被查封了,是那個新來的楊洛乾的,他這是明擺著要斷我們的活路啊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即沉穩地說道:“慌什麼?一個小小的鎮委書記,還反了天不成?我現在帶人過去堂山鎮。”
“好好好,我就在路邊等您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劉彪臉上瞬間露出一絲陰狠的獰笑。有縣長親自出面,楊洛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這次死定了。
一個小時後,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隊朝著被查封的煤礦方向駛來,塵土飛揚,氣勢洶洶。打頭的是一輛黑色奧迪A6,車牌號醒目地彰顯著車主的身份。
車隊後面緊跟著十幾輛警車,此外還有幾輛大巴車,車窗裡隱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,全是穿著黑色保安服的壯漢,足有上百人,都是王志強從安保公司臨時調來的人。
車輛陸續停下,車門開啟,下來的人個個手持鋼管、警棍,瞬間密密麻麻地圍了上來,粗略一看竟有一兩百號人,氣勢好不駭人。
好傢伙,楊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看著這陣仗,這哪像是來處理公務的,分明是來興師問罪,甚至是來硬搶場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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