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記得，說明記憶力很好。
就是字有點醜。
“字有點醜，今晚睡覺之前，把這些內容認真的抄寫兩遍鞏固，字跡要更公正些。”
藍瀾道。
藍淵表情一苦，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，筆就是很難捏。
澤靠在一旁牆壁上，聞言，他看向藍序，表示自己有話想說。
藍序接收到澤的視線，微微點了點頭，於是澤開口：“小阿淵才一歲多，手拿不住筆，練多了會影響發育。”
藍瀾見是澤在反駁自己，皺了皺眉，但還是認可了，畢竟對面是章魚獸人，有些事情知道的比她清楚。
“那就只抄一遍。”
藍淵：“好耶！澤阿父最好了！”
她歡歡喜喜的，對著澤說，一時都忘了嘴是腫著的，開口說話後疼的一陣齜牙咧嘴，反而是更疼了些。
藍瀾用那張清冷的臉，翻了個優雅的白眼，這小玩意嘴是比藍序甜，沒心沒肺的。
“我走了，明天上課我就不來了，以後每天晚上我回來抽查，上課就讓你...阿母帶你去。”
藍瀾看向藍序，別有深意的重複了一遍，“你帶她去上課。”
藍序點了點頭。
藍淵更高興了，她阿母再過不久就要去遊歷，在這之前能有更多時間和阿母相處，她高興都來不及，哪裡會管其他。
只是這回她不再急急忙忙開口，只是一個勁高興的搖頭晃腦，拿著紙筆就去抄寫練字了。
...
夜間，藍序房間。
她今日讓澤一人進屋，像當初對藍許說那些話時一樣，與澤說了自己和藍瀾的交談。
“...很少聽說有雌性招兩個章魚族獸人，你們的傳承中是有什麼禁忌嗎？”
澤垂著眼，微微搖頭，他艱澀開口：“沒有。”
這方面沒有什麼禁忌，只是章魚族獸人稀少，能遇著一個都算運氣好，更別提兩個三個了。
他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，章魚獸人萬年來的傳承裡，將雌主刻進了不可違逆的底層程式碼，但他的喉嚨裡為什麼像卡了魚刺。
明明他只有很小的時候，才會在生吃海魚時，不小心卡住魚刺，那一次差點死掉，幾日不敢進食，硬生生扛過去，直到魚刺軟化了，被他嚥了下去。
但那種如鯁在喉的感覺，他時隔許久依舊記憶猶新。
藍序藉著油燈，觀察澤的面色，澤的表情很少，不是因為他沒有感情，只是個聰明的工具人，而是因為章魚族獸人皆是如此。
現在澤便是，明明感覺難過的要哭出來了，依舊錶情淡淡的，這方面他和藍許一樣笨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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