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瀾看似冷靜的蹲下身，抽出手帕，堵上了藍淵鼻子下面溢位的血跡。
同時給藍淵嘴裡塞了一顆乳白色的果子。
藍淵抬手去摸鼻子，只觸碰到了藍瀾的手，嘴裡那顆果子被藍瀾順手又拇指捏碎，果汁順著喉嚨滑下，剛剛生出的眩暈感瞬間清明瞭許多。
她去看藍瀾的臉，沒有看見意外，只在阿祖眼底看見了隱藏很深的緊張。
也是啊，阿母都那麼聰明了，教匯出那樣聰明阿母的阿祖，肯定更聰明啊。
而且阿祖的掌控欲極強，她的一舉一動，幾乎都被阿祖監視著吧。
這麼簡單的事實，她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啊，未免有些太愚蠢了，她上輩子有那麼愚蠢嗎？
“阿祖，在你眼裡我是不是非常可笑啊。”
藍淵被捏著鼻子，只靠嘴巴呼吸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你才兩歲，已經非常優秀了。”
藍瀾鬆開些許，水紗被染紅了一片，她剛剛鬆開，就看見藍淵鼻子下面繼續開始流血。
“我阿母說，災難來臨的時候，誰都可以是聖雌。”
“還問我是不是聖雌。”
“我說不是。”
藍淵接著道。
隨著對聖雌相關問題的深度思考，她的頭暈又開始加重。
“你覺得，我是嗎？”
藍瀾凝視著藍淵，她道：“先別說了。”
藍淵執拗的看著藍瀾。
二人僵持了片刻，藍瀾最終在藍淵漸漸蒼白的臉色下，敗下陣來。
“我覺得你是。”
“但你也可以不是。”
“不管你是不是聖雌，你都是我的孫枝，我血脈的延續。”
“這是你身上最不重要的一層身份。”
她從沒說過這麼肉麻的話。
藍淵點頭，她拿開藍瀾的手，自己擦了擦鼻血，開始控制自己的思維。
不去想。
不去過分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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