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不僅是藍淵,沒有哪個雌效能拒絕站在那裡,聽世人為自己而狂熱,為自己瘋狂!
藍不息也是如此,她心如擂鼓,此時此刻她從未有過任何一次,那麼理解自己的阿母,她的阿母是否曾經也站在這樣的擂臺中央,聽世人為自己而歡呼?!
若是如此,那被打下擂臺之後,又該是怎樣的不甘?
她深深的被震撼住了,在場的不管是任何獸族的雌性,都被深深的震撼住了。
“啊,還真是大陣仗啊,你們藍鯨部落每次都搞得那麼誇張。”
虎鯨部落族長海壩在族長席位的看臺上對藍瀾開口,她視線落到藍瀾手上那件水紗披風上,“你們藍鯨部落前前後後換了那麼多少族長,你可算是選出最滿意的了~”
族長們不僅維持著結界,她們互相之間也留有結界,外界的喧鬧不影響她們交流。
海壩後半句話說的意味深長,誰不知道藍瀾物色少族長物色了那麼多年,每一屆少族長都會有這樣的時刻。
而每一屆少族長被新的藍鯨雌性打落擂臺的時候,這些聲名在外,性情溫和好說話的藍鯨獸人,又是多麼迅速的轉過頭對新的少族長歡呼。
這是很傷祂們內部團結的習性。
藍瀾看著下方自己唯一的雌崽,確實,她盼望著一個能超越自己的雌性盼望了許多年,如今終於出現了,她卻只有些遺憾。
——因為更優秀的出現了。
不過她清楚,部落裡有藍衲祖雌看顧著,絕對不會允許藍瀾做出越過藍序,再定新少族長的行為,這樣傷的是藍序和藍淵母女二人的情分。
更會影響到藍鯨部落內部的基本和平。
藍瀾退位,也是這些年藍衲祖雌一直勸導的結果。
要知道藍序還沒回來的時候,她真的動過這樣的念頭。
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絲毫,藍瀾似笑非笑的看向海壩:“哈~別在這兒五十步笑百步,我淘汰的那些年輕雌性,可不會引起自家親雌崽內鬥。”
“要不你也趁機宣佈現任少族長繼位好了,免得後面因為為老不尊被直接打下去。”
虎鯨部落有過類似的歷史事件,因某個族長對後輩太挑剔,遲遲擇不出下任少族長,被少族長們一狀告去了祖雌們那邊。
隨後就被祖雌們聯合捆走,新族長直接在候選人中血戰了出來。
畢竟身為族長需要坐鎮部落,不輕易外出,年輕時適合部落的管理理念,已經不適合現在的部落,會引起部落悄無聲息走向衰敗。
而少族長們只要還沒繼位,就會一直外出遊商,不斷地接觸新鮮事物,知曉當今獸世各個強大部落的格局變動。
她們更能清楚地意識到部落需要什麼。
像這樣類似政變的歷史事件,時常會在海族一些強大部落上演,唯獨藍鯨部落沒有過。
“這就不勞您費心了,”海壩哈哈笑了兩聲,“我們虎鯨部落沒你們那麼張揚,宣佈個少族長,族長,還要專門搞擂臺。”
“說不定下一次交流會,來的就不是我了!”
上方族長們互相交流,下方虎鯨部落的少族長海礁已經一躍上了比武臺。
她雙手中各自甩出一根長鞭聖器,這長鞭聖器和尋常長鞭不同,它的手柄化作護腕捲上了她的雙臂,隨著聖器穿戴上,還包裹住了肩,胸,背,以及頭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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