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張九從安悅的即時轉播中聽到“海杏”“海洋”“客哥”這幾個稱呼時,表情有些一言難盡。
她知道香港不大,但沒想到這麼小。
綁匪、苦主、受害人家屬住在一個小區,還是鄰居,你敢信?
關鍵綁匪本匪還親耳把人家的營救計劃細節聽了個全,並給予了高度評價。
大概這就是緣分吧!
張海客那老狐狸估計做夢都想不到,他費盡心思制定的秘密計劃,全程都在當事人之一的眼皮子底下進行,這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。
這種燈下黑的遊戲,張九還是第一次體驗,挺刺激。
直到天色微微亮,那仨“保皇黨”才結束密謀,各回各家。
最有意思的是,張海杏和張海洋前腳剛離開別墅,張海客的書房裡又進來一個叫張海喆的同族兄弟,任務是盯緊張海杏,防止她做手腳。
張九聽到這兒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有的時候她真的很佩服這群張家人的腦回路,難道是生命過於漫長,所以都喜歡跟敵人周旋?
他明明知道自己妹妹被調包了,不著急找人,竟然還跟這個假妹妹相親相愛了好幾年,又勞心勞力地監視,
結果既丟了妹妹,又對汪家也沒造成特別重大的打擊,妥妥的賠本買賣。
反正張九覺得不划算,不如抓了,滿清十大酷刑先上一遍再說,別的不說,起碼心裡舒坦。
果然,張家這一群老頭老太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。
聽完牆角,張九給二靈子打了個電話,告知肉票家屬們的操作,並讓他按計劃見機行事。
電話那頭的二靈子“嗯”了一聲,言簡意賅,一句廢話都沒有,就掛了電話。
張九很滿意,這才是打工人該有的樣子。
由於她剛剛聽牆角過於專注,到現在也不困,就窩在床上,懷裡抱著個枕頭,腦子裡飛快消化剛剛獲取的情報。
想著想著,睏意終於襲來,閉上眼睛躺好。
突然,她噌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,跟被電擊了似的,
她總算想起來忘記啥了!
咯咯噠呢?咯咯噠不見了!
那雞崽子是跟著大張哥出門的,但現在,大張哥回來了,雞呢?
她派了自己額頭一下,居然現在才想起來!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衝進了張海月的房間,猛的把睡得不咋踏實的小姑娘搖醒了,
張海月被閻王姐姐沒輕沒重的手勁兒搖得想吐,也不敢生氣,
張九見人睜眼了,語速飛快:
“你看見我哥的時候,周圍有沒有一隻雞?不大,黃色,尾巴尖和翅膀尖是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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