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把還在執著拉扯的一警一娃同時叫愣了,兩人齊齊扭頭看過來,面臉疑惑。
張九總算見到了小傢伙的正臉。
別說,雖然有點髒,但不妨礙是個小正太的長相。
五官底子很好,眉眼清秀,鼻子挺翹,就是眼神里不見小孩子該有的童真,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過分的安靜。
一邊的江警官見一個非常眼熟的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黎簇,還張嘴就喊“外甥”,面上的笑容看起來也有點假,手下意識就把孩子往自己身後拉了拉,然後警惕地打量起突然冒出來的女孩兒:
穿的破破爛爛,長得白白淨淨,臉上樂樂呵呵,緊盯著自己身後的孩子。
江警官以他二十多年老交警的職業眼光來看,這不像好人吶!
那不成是黎家窮親戚上門?
他護著孩子,謹慎詢問:“你是?”
“警官你好,我叫張九,是他小姨。”
說著,她手指了指他身後的黎簇,由於屋裡太吵,張九還是抬高了聲調,扯著嗓子做的自我介紹,把旁邊幾個醒酒的醉漢都震得抬頭看了一眼。
江警官別的話沒放心上,但“張九”這個名字今天可是在警局如雷貫耳。
他立刻恍然大悟,並對自己最初的判斷畫了個叉叉,張嘴就揭人家老底:
“哦!我知道這個名字,那個開粉色保時捷的無證駕駛女孩兒。”
張九:……
為了防止這位人民的好警察嘴上沒個把門兒的,張九決定速戰速決。
她上前一步,死死握住江警官沒拿保溫杯的那隻手,就差熱淚盈眶:
“警察同志真是太感謝您了,幫我照顧我外甥!”
那手勁兒大得,江警官感覺自己右手五個手指頭都在發出悲鳴,像是被液壓鉗夾住了。
他倒吸一口涼氣,想抽抽不回來,臉上還得維持住警察的威嚴,不能在小姑娘面前丟了面子。
可能張九的表演過於浮誇,江警官把黎簇完全擋住了,對眼前女孩更加戒備:
“張小姐認錯人了吧?我跟這孩子熟得很,可從沒聽說他還有個小姨。”
其實張九也很心虛,她連黎簇媽媽的名字都不知道,咋編都牽強。
眼珠子轉了轉,腦子裡閃過無數個版本,最後又全部推翻,深思熟慮之後,只能拿出殺手鐧。
她稍微用了點力,扯著面前警察的胳膊就往門外擠。
江警官使勁兒抻手,企圖從某人魔爪下抽離,但張九的手死死鉗住了他的手臂,讓他動彈不得,整個人無法自控地被拖著走,只覺有些魔幻。
他可是退伍下來的特種兵,即使早已脫離部隊的超強度訓練,體能不比從前,
但自認也是個人高馬大的大老爺們兒,還正值壯年,力氣竟然比不過一個小姑娘?還是被拖著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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