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客激動之餘,一開始是收著打的,試探之意明顯,可到第四招的時候就使出了全力,又只堅持了七八招就漸露頹勢。
他被打得手臂發麻,自己的每一拳都像打在鋼筋水泥上,再打下去手就斷了,於是非常能屈能伸的準備收手。
他後退兩步就要認輸:“張小姐……”
奈何張九不給他認慫的機會。
是他先挑的事,停手可不是他說了算。
張海客的話沒說完,張九一步上前,一拳招呼在了他嘴上,這一拳張九用了一點力道。張海客的身體瞬間倒飛出去,“砰”的一聲摔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得益於這間書房的隔音良好,兩人乒乒乓乓打了這好一會兒,都沒人進來查探。
張海客趴在地上,嘴巴血呲呼啦,猛咳了一下,三顆門牙就著血水被噴了出來,看起來慘兮兮。
張九不依不饒,上去又是幾腳,一邊踹一邊罵:
“讓你偷襲我!讓你派人偷窺我洗澡!讓你裝逼!讓你大半夜不睡覺喝咖啡!讓你長得像吳斜!......”
她越罵越起勁,實在沒什麼詞兒了,總算把這一天沒睡覺的氣都撒了出來。
她氣消了,低頭一看,張海客都在翻白眼了。
嚇得她又趕緊把人拎起來放在沙發上坐好,拍了拍他的臉,在幾個穴位上點了幾下,幫他減輕些痛苦:
“你別碰瓷啊!我告訴你,我有律師的!”
張海客靠在沙發上,出氣多進氣少,那張跟吳斜一模一樣的臉此刻腫得像個豬頭,哪還有半點家主的威嚴。
張九趁著人還算清醒,繼續剛剛沒完成的交易,拿著碗湊了上去:
“這塊表我要了!你給不給?”
奈何張海客此人還挺硬氣。被打成這樣,脾氣也上來了,青紫交加的眼死死盯著張九不說話,意思卻很明確:
不給!
張九摸摸下巴,然後靈光一閃,從斜挎包裡掏出了那個粉色魔法棒,衝著對面的倔老頭搖了搖,她直接按下了三檔。
魔法棒帶出的流光沒入張海客額頭的瞬間,他本來還對張九突然哪個塑膠玩具出來莫名其妙,結果下一刻他突然有種清風拂面的感覺。
眼前的一切都好似加了濾鏡,哪兒哪兒都滿意,哪兒哪兒都順眼。
身上的傷口也不怎麼疼了,嘴角的血腥味都變成了甘甜。他不理解自己剛剛為什麼要生氣呢?
他坐擁無盡財富,地位超然,還有超長壽命,永葆青春,他還有什麼不滿足呢?為什麼要較勁呢?
眼前的困難遲早都是能解決的,何必跟自己過不去?世界那麼美好,他應該開心才對嘛。
這樣想著,不自覺大笑出聲,只是牽動了傷口,讓他笑得一抽一抽的,沒那麼好看。
但因為心情好了,身上似乎也不痛了。
當張九再次提出要那塊手錶時,心情突然舒爽的張海客和藹地點點頭,用最後的力氣摘下手上那塊已在剛才的打鬥中破損的表,在張九的示意下放進了碗裡,並表示這個書房裡的東西隨便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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