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她在巴乃的經歷，到她在北京的行蹤，甚至她與張啟靈以及九門裡其他人的每一次接觸，都記錄在案，但這只是近幾年的訊息，再久的真是一點都查不到。
“各位，這個女人是變數，還是很大的變數。我們的計劃已經被打亂了。”
上首的人開口，聲音經過面具處理，聽不出男女。
“咱們的資料庫也不能解讀她的行為嗎？”
“她似乎知道很多，對我們很瞭解。我們卻對她知之甚少，這樣很被動。”
“所以夜遊神召集我們回來是為了什麼？”
說這話的是正南方位的身影，隱隱聽著好像還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。
“她說可以帶我們的人去青銅門，每人八十八億，你們知道的，那裡藏著終極的秘密，如果是真的，我們會少走許多彎路，汪家追尋了幾百年的長生奧秘將在我們這一代完成。”
說著，夜遊神的情緒還有些激動，
“可信嗎？”
“經過計算，可信度為百分之六十四點二。”
“那便試試？”
“投票吧。”
三比二，這場豪賭他們汪家參與了。
這場會議非常快，從開場到結束只用了不到十分鐘，一句廢話沒有，就下了決斷。
而且沒一個人在乎那八十八億，他們只關心可信度和可行性，可以說工作效率非常高。
就這個方面來看，比張家和九門強太多了，簡直是天選領導幹部，員工們最喜歡的老大。
......
香港林家別墅裡，張九透過她那三寸不爛之舌，再加上各種忽悠威脅，終於讓吃飽喝足、智商迴歸的小姑娘相信，她之前救的就是個大姐姐，沒有大哥哥！
張海月抿著嘴，在閻王姐姐的淫威下，努力給自己洗腦，洗著洗著就睡著了。
隔壁房間，張九正在給大張姐講故事，企圖幫他找回一些記憶。
她講了他的媽媽白瑪，講了張家的興衰、講了他曾經在墨脫的往事，還講了他欠她的錢。
認真聽故事的張啟靈實在是又乖又養眼。
他靠著床板坐在地上，裙襬蓋住膝蓋，雙手抱膝，低著頭，長長的捲髮遮住了眼睛，看不清神色。
他安安靜靜地聽著，時不時給點反應，有時候聽到某個能勾起他記憶的事件時，還會要求再講一遍。
張九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流淌，給一個迷路的孩子引路。
然後，張家送來了午飯，又送來了晚飯。
當最後一個故事講完，天色已深，大張姐昏昏入睡，隔壁的張海月一邊吃夜宵一邊繼續給自己洗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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