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身上穿著張九給他挑的那件紅色連衣裙,料子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,如流動的晚霞,襯得他婀娜多姿,妖冶魅惑。
張海明在門口站得雄赳赳氣昂昂,準備給自家客哥找回場子,他已經在腦子裡排練好了開場,
要義正辭嚴,要威風凜凜,要讓那個女人知道知道港城張家的厲害!
若那人還是執迷不悟,他雖不打女人,但也不是不能打!
張海明在心裡排練一會兒裝逼打臉的好戲,只是不經意的一抬頭,就再也挪不開眼了。
心臟砰砰砰,沒完沒了。
他好像看見仙女了~
此時陽光正好,大張姐穿著紅色絲綢連衣裙,裙襬隨著清風浮動,像一朵在晨光裡綻放的紅玫瑰。
因為張九早上扔了他的一隻拖鞋,他也懶得再撿回來,所以大張姐此刻是光著腳走在草墊子上的。
他每一步都很有韻律,腳背上沾著數滴未乾的露水,露水又折射出幾縷陽光,彷彿給他的玉足單獨加了一層柔光濾鏡,如夢如幻。
長長的捲髮搭在肩膀上,如黑色的綢緞,被微風撩起幾縷,媚而不自知,
他一邊走一邊低著頭與懷裡的小黃雞對視,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只露出半截筆挺秀氣的鼻樑和一小片紅色唇瓣。
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,柔和了面部線條,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,顯得更加神聖,好似還帶了點母性的光輝。
張海明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他發誓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,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,哪兒哪兒都長在他的審美上。
那些醞釀了許久的狠話,這會兒全卡在了嗓子眼兒裡,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直到大張姐站在了門前,他還是一臉的痴漢相。
兩人都不說話,一個是正處在傻瓜期、本來就不愛說話,另一個是因為太過緊張,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們就站在門口隔著鐵藝門相對而立,女人溫柔的擼雞,男人熾熱的看著心上人,遠遠望去,男帥女美,如一對璧人,十分養眼,
空氣裡只有咯咯噠的“嘰嘰”聲和遠處傳來的幾聲鳥鳴。
張海明的耳朵尖和臉蛋都紅透了,單身了一百多年的老處男有些手足無措,指間在褲縫兩側揪了好幾次,就是不好意思主動打個招呼。
等著客人說事的張啟靈,藏在劉海下的眉頭微微皺起,他有點不耐煩了。
倆人就這麼傻愣愣地站了好一會兒,直到張海月上完廁所,出來沒見著大張姐,她慌了神。
閻王姐姐可是三令五申讓她看住那個姐姐哥,絕不能讓他出門!
這要是搞砸了,她就洗乾淨了直接去跳維港吧!
小姑娘慌張地四處尋找,一到院子裡,一眼就看見了院門口的兩人,她趕緊小跑過去,也不管門外的另一個傻子,拉起大張姐的手就往屋裡走。
她的力氣不大,但張啟靈很配合,回身的瞬間,一根雞毛從咯咯噠身上飄落,打著旋兒飛出了鐵藝門,不偏不倚地落在張海明腳邊。
大張姐走到一半還回頭瞟了一眼門外的傻缺,沒啥表情,但罵得很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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