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擠一個帳篷的胖爺都被他蛄蛹醒了,胖嘟嘟的身軀艱難地坐起來,揉著睡眼,就著外頭透進來的火光瞧了一眼邊上那條扭來扭去的“蛆”,很是無奈:
“天真同志!作為老革命,胖爺可得批評你了,咱還沒給社會主義現代化添磚加瓦呢,你就開始想女人了?思想境界不達標啊。”
吳斜被胖子揶揄得滿臉通紅:
“死胖子,你瞎胡咧咧什麼呢!我想上廁所!”
胖子呵呵一笑:“敢情咱們天真是要水漫金山啊。”
五分鐘後,兩道身影悄摸摸溜出了營地,一胖一瘦,勾肩搭背,跟做賊似的。
兩人在距離營地兩百來米的下風向找了個背風的斜坡,四下張望,確定沒人,這才開始解手。
膀胱快要爆炸的吳斜同志,手忙腳亂地解腰帶、掏傢伙,水聲一起,瞬間享受的喟嘆一聲。
胖爺見狀,來都來了,索性陪一個,還煞有介事地幫忙吹起了口哨助興。
就在人生大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吳斜突然感覺腳腕子被什麼東西抓住了,冰涼的、溼溼的,像是一隻手,又像是什麼活物的吸盤。
他身體猛的僵硬,剛剛還蓬勃向上的氣勢瞬間萎了,哆哆嗦嗦求支援,
“胖……胖爺……”
旁邊閉著眼配樂的胖子還一無所知,聽見吳斜叫自己,抽空應了一聲:“咋了?”
結果也只來得及應這一聲就閉麥了,因為他的腳腕子也被捉住了。
“臥槽!”
胖爺不愧是老江湖,保命的本能刻在骨子裡,感受到危機的瞬間,匕首已經反握在手心,褲子都沒來得及提上,就拼盡全力朝鎖住自己腳踝的不明物狠狠紮了下去!
“噗嗤!”
匕首入肉的聲音傳來,
黑暗中,在地上好不容易攢了點兒意識的瞎爺,被這一刀戳得心窩子生疼,悶哼一聲,瞬間鬆開了手。
而就是這聲悶哼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揹負靈再次席捲他的理智。
墨鏡下的眼睛徹底失去了眼瞳,只剩下一片瘮人的眼白,上面的血管像是蟲子般瘋狂蠕動,往他的大腦裡鑽。
黑瞎子雙手死死摳住沙地,喉嚨裡擠出嗬嗬的嘶鳴,與這股力量做著最後的拉扯,
可那鬼石的刺激實在太強,揹負靈變得極致癲狂,依著本能,無數觸手往寄主的身體裡又鑽了半寸,繼續爭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。
退到安全地帶的王胖子和吳斜,手忙腳亂地用手電筒一照,
“臥槽?!瞎...瞎爺?!”
燈光下,對面竟然是南瞎,臉上好似還有可疑的液體在滴答滴答往下淌。
兩人先是鬆了一口氣,胖爺剛要張嘴問候人家祖宗,突然想到這位爺的江湖口碑,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,
把褲子胡亂一提,拉起天真就跑,邊跑邊甩鍋:
”~較計子孩跟別,量大有人大您,抖手急尿真天!住不對住不對!爺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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