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瞎子如此厚顏無恥之言，張九還真側過頭瞄了眼，此刻他臉上那兩道鼻血仍在，鼻樑也還塌著，非常辣眼，“絕世容顏”四個字只佔一個“絕”。
她默默拿出一沓人民幣往身後遞去：“乖，打壞了，我賠！姐有錢。”
“得嘞！”
瞎子一聽還有傷殘補助，墨鏡下的眼睛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。
他從張九身後竄出，也不反抗了，還主動把臉湊到了張啟靈面前，商議合作模式：
“啞巴，你下手輕點，咱倆合作，你一我九，爭取把小九兒訛破產！”
沒給他再廢話的機會，大張姐的第二拳到了。
這次攻擊的是腹部，拳頭帶著風聲，“砰”地一聲悶響，黑瞎子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米。
然後第三拳，左肋，第四拳，右肩。
每一拳都結結實實，每一拳都像是帶著早已忘記的舊賬。
黑瞎子不躲不避，照單全收。
機場門口鬼哭狼嚎，他演得非常賣力，每一次擊打，人家都沒忘記記賬，
“八十！”
砰！
“一百六！”
砰！
“二百四！”
砰！
“三百二！”
......
黑瞎子一邊捱打一邊數錢，節奏感卡的非常好，像是在搞什麼行為藝術。
張九站在一邊加油鼓勁兒，順便撒幣，看著瞎子那副痛並快樂的模樣，突然也有些躍躍欲試。
她也手癢了！
默默計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底，張九信心十足，就是把瞎子打成十級傷殘，她也賠得起，如果打死了還能省下一筆！穩賺不賠。
那還等什麼？
“我來了！”
張九嗷的一嗓子衝進戰團，開啟混合雙打模式。
她比張啟靈雞賊多了，招招都往黑瞎子下三路招呼，大張姐打臉，她就踢襠，大張姐攻肩膀，她就踹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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