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兩個小年輕拿著武器做防禦狀,一左一右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在安悅的辛勤播報下,她把藏在暗處的釘子的位置一個不落的找了出來,一共七個,其中就包含那個假的張海杏,張九選擇靜觀其變。
張海洋一進門,就看見了被吊在籠子裡的族長大人,
他瞳孔猛地一縮,本來就嚴肅的面容瞬間充滿戾氣,垂在身側的手攥得咯咯作響。
好在這人不算衝動,還看得清形勢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恨意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環視四周環境,房頂鋼樑縱橫,四處雜亂無章,暗處不知多少槍口,
最後,他將目光定在場上唯一躺著的人身上。
一個戴惡鬼面具的女人。
此刻正懶洋洋地癱在躺椅裡,翹著二郎腿,看起來十分閒適,似是來旅遊的。
透過這幾天的交鋒,張海洋已經不敢小瞧這幫劫匪了。
他在破桌子邊站定,面容嚴肅,鎖定張九,
就在張九以為戰爭一觸即發、手指已經搭上躺椅邊緣的時刻,她眼睜睜看著對面的張海洋繞過桌子靠近張九,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了一個粉色摺疊小馬紮。
粉色!
摺疊!
小馬紮!
做工十分精巧,三兩下“咔咔”展開,穩穩放在了張九的躺椅邊上,然後這位張家領隊非常自然的坐下了,
身後那倆跟班兒也有樣學樣,各自從包裡掏出同款小馬紮,一藍一綠,坐在了張海洋身後兩側,
這幾位不像是來談判的,倒像是匯聚在村口聊八卦的大爺大媽。
張九:……
這下給她整不會了,看了看幾人屁股底下的馬紮,又打量了幾人的面容,心下蛐蛐:看不出來,竟還有個少女心!
兩方人馬都不拖泥帶水,談判正式開啟。
張九蘭花指一翹,率先開口,聲音沙啞粗糲,像個抽菸三十年的老煙槍:
“五百億,一分都不能少!”
張海洋眼皮都沒抬:
“最多一百萬。”
“……”
張九差點從躺椅上出溜下去。
五百億砍到一百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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