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京城解家當家人街頭擺攤兒賣藝的新聞上了頭版頭條。
《震驚!解當家當街擺攤兒為那般?》《解雨辰:我其實是個大師》《粉色,是解家的幸運色?》……
解雨辰坐在一堆死亡芭比粉裡的照片還上了電視,粉長衫、粉蓋布、粉茶壺,整個人粉得發膩,
已經有不少腦洞大開的吃瓜群眾在猜測這位解當家的性取向了。
但奇怪的是,公司的股票不降反漲,張九的亂拳還讓解家狠狠賺了一波。
股民們紛紛解讀:解當家親自下場搞營銷,這是有大動作啊!買它!
遠在巴乃的解雨辰得到訊息時,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。
他竟然覺得張九這次搞得事還能接受,至少沒太坑他,畢竟這次沒賠錢,四捨五入,張九還幫他賺了不少。
只是他看完報紙和新聞後,默默把衣櫃裡所有的粉色衣服全扔了而已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那個便宜師妹還在新月飯店的地盤兒把張日山給打了,順便洗劫了尹南風的書房。
這倆都是睚眥必報的性子,尤其是尹老闆。
由於她打不過張九,於是這筆賬,尹南風連本帶利,全都記在了張九那便宜師兄頭上,
她說服自己的理由是:師妹犯錯,師兄買單,天經地義!
解雨辰後來收到新月飯店十億的天價賬單時,感覺自己老了二十歲!
轉眼兩個月匆匆而過。
在一個非常普通的下午,張九接到了海外銀行經理的電話,告知她賬戶裡突然多了一筆一百七十六億的轉賬。
緊接著,蘇難來跟張九攤牌了。
汪家同意合作,將會派出兩個核心成員參加張九的“青銅門旅遊團專案”,那筆海外轉賬就是之前約定的團費,全款。
蘇難找張九談判的時候,內心其實是很複雜的,她現在是培訓學校代理校長,是張九的貼身大太監,也是臥了個寂寞的底,
偏偏她更喜歡前面的兩份工作,內心又十分唾棄自己立場不堅定。
又是這個月中旬,張九接到了裘德考的越洋電話。
這個洋老頭竟然想僱她當顧問,跟著他的考古隊伍探查西王母宮,而且開出的價碼非常有誠意,
十個億。
張九閒著也是閒著,欣然接了這個活兒,主要是她想找西王母談談心。
考古隊定在一週後出發,張九跟裘德考的人約定在青海匯合。
她看時間還算充裕,眼珠子一轉,做了個簡易的招商廣告貼,
紅紙黑字,毛筆手寫,字跡張牙舞爪:
“西王母宮跟團遊,每人只要三百萬,包食宿,包往返車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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